“如果觉得冷,就先把我的披风穿上。我会尽快回来。”慕容萱从包里摸出一个披风,递给萧天鸣,然后转身走进了院子里面。
慕容萱走后,萧天鸣一个人坐着无聊,趁着天上的星光忍不住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个院子说宽不宽,说窄不窄。前后大约二十来步,左右最少也是十五步开外。放在上海、北京这些房价涨得不要命的地方,至少也是百来万。院子靠墙的地方都长着一些低矮的苔藓植物,不知道是人工种植的还是天然野生的。这些看上去很普通,萧天鸣一眼就过。这里面真正吸引萧天鸣的是那张石桌。准确地说,是石桌上面的那一副人体穴位图。
萧天鸣自幼学习武功,对人体穴位图见得自然不算少。一般的人体穴位图都是一个赤裸的男性,而这幅却是一个女人。更为奇怪的是,她上面标注的红色与一般的图不一样。
正当萧天鸣为这事疑惑的时候,慕容萱却走了出来。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高龄的尼姑。不等慕容萱说话,萧天鸣已经从石凳上恭敬地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面对老人,最起码的礼貌还是要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