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弟,我是你的表姐呢?”南宫嫣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是表弟,我倒也可以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我亲爱的表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萧天鸣被南宫嫣的话雷得外焦内嫩的时候,慕容萱却独自站在自己的小轩窗前面,望着转眼即至的黑云,听着轰隆的雷声,想着她与萧天鸣的那点事儿。
前晚的摔门而入和两天的冷战让慕容萱不得不好好地想一下自己和萧天鸣的关系了。
恋人?似乎不是!见到相敬如宾的,见到露水鸳鸯的,也见过相濡以沫的,但好像没有见过自己这种情况的。
房客?慕容萱想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若是每个房东都像她这样,那天下的男人谁还愿意买房,干脆一辈子当个房客得了。那样,中国的房价岂不是很危险?
表弟?世上有比表姐还大的表弟吗?
慕容萱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词语看来比较合适:暧昧!没有人能把“暧昧”的意思解释清楚,但“暧昧”却能把许多人解释不清楚的状况解释清楚。
暧昧只是一个过渡阶段,就像怀孕一样。它只是很短暂的一个过渡期,最后要么胎死腹中,要么孕育新生。那究竟是让它胎死腹中呢,还是孕育新生?
二十年来,慕容萱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