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见到张子剑沉思,赵弼勇也有些傻眼,自己只不过是阻劝两句,怎么引发领导的思路了,还是从自己话中听出点啥来,想办法解决呢?
张子剑还真是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件事。不过对于赵弼勇提出来的这些问题,张子剑还是很感激的。说道:“赵主席,叫的也很别扭,我还是叫你老赵吧!”
“张县长,我就爱听别人叫我老赵,但我可不敢叫你小张啊!哈哈哈!”
“叫小张就成,年纪摆在这里嘛!你那个机械加工厂,要是有好的质量产品,可以考虑出口嘛?”张子剑暗示一下,人家给自己的好意,也得有回报不是。再说,自己的女人在美国手上也有几个公司。千针引线的事儿,张子剑也是一句话的事儿。冯甜甜那边本来就做投机的,空壳公司也多,做个中间人,代理个产品从中获利。
张子剑干这种投机倒把的活,太顺手了。先给赵弼勇画个大饼,暗示写好处,亲和一下关系,毕竟地方势力相当厉害。张子剑不指望他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政绩,只求不给自己捣乱。而且越是有钱的越养活着一帮闲杂人,遇到真正难题的时候,可以借用一下,处理一些困难的事儿。
赵弼勇而是老油子了,对于画大饼的事儿,也只是当做笑话听听。要是张子剑敢说,他女人在美国关系很广,能帮他销售点产品。赵弼勇绝对把张子剑当做干爹干爷对待。
谁都不了解,干嘛要信啊!尤其是政客的一张嘴,说出来的事儿,有百分之十你可以相信。剩下的百分之九十,谁信谁傻蛋。
不过漂亮话也得敞亮的说,双眼瞪的大大的,很热情的说道:“咱厂要是能外销,可要好好的感谢张县长的扶持啊!这样,咱去市里。就你这句话,今天我得好好的摆桌,县里没啥好吃的,也不够档次。张县长要是瞧的起老哥这张脸,咱这就走。”
“额!”张子剑明显一楞,哪有打蛇顺棍吗?没谱的事儿,就要请客,这像是请客的态度吗?
张子剑摇手的说道:“这个不忙,回头我先帮你问问吧!真要外销了,不是你请我的问题,是我代表全县干部群众,好好的谢谢你。”
赵弼勇现在还没完成任务,请张子剑去市里坐坐。吃个饭,认识一下那位黄总。双方面有个认识,这样往后你来我往的,就有利益联系。这才是最终目的。可是张子剑暂时不去市里。说实在的,市里也很远,除非让黄总亲自过来。但那位也是个摆谱的人,这边也确实的远一些。
就在赵弼勇还想邀请的时候,高飞突然进来,走到张子剑跟前。咬着耳朵轻声说几句。
张子剑皱着眉头听完,问道:“卫生局的人过去没有,警察到位没有,院方领导怎么安排的?现在谁在控制局面?”
听张子剑问完这几句话。赵弼勇感觉张子剑遇到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很大。
见到张子剑站起来,赵弼勇也赶紧的站起来,又见他伸出手来,更是两手的迎上。“县医院那边出了点事儿。我得赶紧的过去处理一下。咱们回头在聊啊!”说着就去桌上拿起随身携带的东西,把包交给高飞,陪着赵勇一起出来。
看着张子剑上了他的新车。赵弼勇还在看了一会也上车,又反复的琢磨一下和张子剑谈话的内容。
辛田县县医院被人堵了,十几口人,堵着要给个说法。而且十几口人堵着门口,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来!张子剑在车上听着高飞汇报说,有个患者被医院的人给扔到山坡下面。
家属本以为患者住院,可是没找到人,医院也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后来被人发现后,又送镇医院,镇医院救治不了,又送往县医院。根据患者说,他之前被人撞了,送往县医院后,在急诊室呆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