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打算杀任何人。”
这群警察摆明了想整我,他们要是不想整我,刚才在校长室的时候就会拿匕首回来做指纹验证。
随后,那名警察起身,在我口袋里摸了下,几大袋白色粉末被警察拿了出来。
“原来你还藏毒,这回你完蛋了,这么多毒品,等着被枪毙吧。”那名警察幸灾乐祸地说。
我保证,这些毒品绝对不是我的。估计是刚才被打的时候有人放到我口袋的,只是当时,我没有太过留意到。
“枪毙你丫的,小爷才十七岁,杀了你都不会被枪毙。”我朝那名警察吼道。
那名警察没有被我的话激怒,而是打开电脑看了下,“哎呀,真不巧。你今天刚好满十八岁啊!”
“放屁,我十七岁生日才过了几个月。”我对那名警察说。
那名警察也不理我,拿出一张纸,“在上面摁个手印吧,这样我们的口供就算录完了。”
我大致的看了下那张纸上写的,无非就是说我杀人未遂、藏毒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罪,例如:抢劫、组织聚众斗殴之类的事。
估计这名警察把他们警察局里所有的无头冤案全部推到我身上来,想让我做替罪羔羊。
“不摁。”我用肯定的语气说。
那名警察听到后,走到摄像头下方,把摄像头的镜头对准天花板,而不是对准我。
完了!录口供本来是需要用摄像头记录全过程的,签字画押这些也必须要自愿才行。
这名警察这么做,恐怕这是准备硬来!
“摁不摁就由不得你了,小伙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了副校长。”警察说,“副校长是我们队长的亲戚,你惹了他,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说完,那名警察走到门口,然后叫了几名警察进来。
难怪在校长室的时候,猥琐男敢有杀我的念头,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不过也可以看出,郴湘市警察局到底有多**!
很快,我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十七岁少年,就被一群警察强行摁了手印。
“准备等着牢底坐穿,或者吃子弹吧。”其中一名警察对我说,接着我又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我在这间屋子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待得时间越长,我心里就越绝望。因为我的小灵通被警察没收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联系上陆健康。
也不知道,我进警察局那么久了,陆健康知不知道。
正当我绝望之际,我心里“咯噔”一声。我看到几名警察带着猥琐男走进屋子里。
猥琐男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蜷缩在角落的我,“小伙子,你知道的挺多嘛。”
我把头扭到一边,没有理猥琐男。几名警察对猥琐男说,“手脚干净点,速度快一点。”,说完几名警察就出了屋子。
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把目光再次集中在猥琐男身上。只见猥琐男手里又多了一把匕首!这回和校长室不同,校长室的时候我还能使用“猴子偷桃”,可是现在我手还戴着手铐,根本没办法反抗。
猥琐男拿着匕首,一步步朝我逼近,“小伙子,你会道术对吧?恐怕你进监狱了,这件事还是有走漏风声的危险,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正当我觉得自己这回凶多吉少之际,“嘭”的一声。屋子的木门被踹开,陈家业出现在我面前!
陈家业朝猥琐男骂了一声,“草泥马的,想动我兄弟!”,话音刚落,陈家业使用出了“泰山压顶”,把猥琐男压在地上,一顿海扁。
在陈家业海扁猥琐男的同时,我看到刚才出去的那几名警察双手举过头顶,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