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在一时。”
皇后趴在湘湘身旁,贼兮兮地问:“姐姐和朔亲王在一起,想做什么不能做的事?”
湘湘睁开眼睛,在皇后脸上拧了一把道:“将来你有了相公,自己去想。”
皇后躺下来,长长舒口气:“守得云开见月明,我都不敢相信,世道还会有这样的一天,做梦似的。”
湘湘扭头看了她一眼,问:“现在改主意了吗,将来要去青灯古佛一辈子,还是跟着我们?”
皇后道:“我觉得自己,大概是放不下红尘的,可我……”她很正经地说,“我想随你们在一起,但我是嫁给过皇帝的女人,纵然什么也没发生过,可防不住别人胡思乱想,姐姐们,还有朔亲王,不要为我的婚事我的将来操心,让我随遇而安可好?我现在就贪恋眼前的日子。”
湘湘颔首道:“所有人都负了你,可你却没有负别人,这样的事,我当然要满足你。这些日子没有你,我也熬不下去。”
皇后心满意足:“我觉得自己活着,真好。”
湘湘却觉得,这座皇城,除去贤妃,就剩下皇后是唯一的好,而这两人的好,都让她遇上了,亦是老天爷赐予的恩惠。
翌日清晨,沈嫣和曦娘又结伴进宫,曦娘如今随沈嫣住在简府,毕竟还未正式进门,王府里有慕家父子姐妹,还有本家其他人和山那边过来的人住进去,渐渐的王府已经重新变回慕家祖宅,她一个外人就不合适住在那里,留在简府,和沈嫣进出也有个伴儿。
这会儿姐妹几人坐着说话,皇后在一旁和小宫女摘花瓣,她们三人烹茶闲聊好不惬意。提起近来一些事,曦娘毫不客气地说,她想和湘湘单独谈一谈,沈嫣并不觉得尴尬,笑着去学皇后用花瓣染布的技巧。
曦娘搀扶湘湘到外头阴凉处散步,湘湘担心地问:“姐姐是不是在简府有什么不自在?”
曦娘摇头:“一家子人都那么好,我都不想走了。”她停了停,再道,“只怕你不想听,是庞浅悠的事。”
湘湘立时面无表情,对她来说,她和庞浅悠的往来实在有限,就如同皇帝莫名其妙喜欢湘湘一般,湘湘也不知道庞浅悠究竟为什么,将她视作仇敌,而自己心里也有矛盾的地方,譬如那一场梦,她怎么在最初就认定,喜服喜帕之下的人是庞浅悠呢?
“湘湘,我想去找她谈一谈,有没有结果另说,可我突然觉得,她不像是真的傻了。”曦娘道,“之前的事不算,这一路回来,她傻的‘太正常’,现在我越想越可疑,觉得她一言一行都是刻意那么做的。入城时齐晦抱你上马,两人共坐一骑接受百姓的欢呼,我看到她落泪了,虽然她又装傻敷衍过去,可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呢。”
湘湘停下了脚步,那一天她根本没看到庞浅悠,可庞浅悠却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她,若说不膈应是假的,这辈子都不希望庞浅悠与她、与齐晦还有什么瓜葛,世峰都要带着沈嫣另过了,庞浅悠又凭什么阴魂不散。
曦娘见湘湘脸上有些戾气,不知如何是好,正想安抚湘湘不要着急,湘湘道:“我总是装作淡漠她的存在,其实越是刻意越是说明心里在乎。姐姐,还请你帮我一个忙,当面对齐晦说那种话,我自己都觉得小气没心胸,想请姐姐以你的意思去告诉齐晦,往后不论庞浅悠发生什么,就算被敌人脖子架在刀上,也不许他再管。”
曦娘还有什么没见识过,这番话听来决绝,可她却笑道:“你这般无情,才是好事,与其举棋不定,将来再不自在,还不如现在就斩断干净。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会好好和齐晦说。”
湘湘这会儿也平静了,提起庞浅悠她总是梗着那场梦,梗着静姝曾经说的,什么她穿着嫁衣进了王府的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