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务,很快就发现简风和湘湘在底下,但这地洞还不浅。
齐晦将床单被褥都撕扯开结成绳子放下去,刚好够到底下,简风为湘湘绑住了腰,说两个人一起上恐怕这布绳吃不住,让湘湘先上去。回到地上,湘湘激动地一头跌入齐晦的怀里,齐晦抱着她冰冷的身子,心疼地说:“吓着了吧,怎么会连你也掉下去呢?不怕了,回来了就没事。”
底下却隐隐传来简风的喊声:“你们别把我撂下……”
湘湘忙催丈夫把简大人提溜上来,简风吃力地爬出来后,立刻到处转悠要解手,等所有人都冷静下来,总算是虚惊一场。
齐晦朝洞内看了看,湘湘说下面有很多箱子,但齐晦和世峰都认为此刻不宜下去查看,府里有很多庞峻的眼线,这件事还是先糊弄过下人,暗中派人看守这里,等下一次他们准备周全了,再下去一探究竟。
简风道:“若是金银,这样匿藏就不该是怕人偷盗,而是见不得人吧。”
世峰睨了他一眼:“什么见不得人,慕家岂会贪财?”
的确如此,慕家百年世家,世世代代都潜心钻研机关术,家中虽富足,但人人有温饱就足以,慕家人从不贪财。但不得不承认,钻研机关术需要大量金银支持,如火器营的王将军,就是为了节约军费,才用了那么沉重的木头做弩臂,没有金银,慕家人不可能做出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
当他们再次深入地洞,已是两日后,湘湘和沈嫣在上面作掩护,假装是逛到这里,在屋中歇脚。齐晦、世峰和简风早就先后到来秘密隐藏,待湘湘和沈先生在窗下喝茶取暖时,他们便从床边下去,而湘湘在齐晦的教授下,收起绳索,将墙壁重新关上。
三个男人降入地洞,简风比他们略熟悉,判断有风知道不是密室,就大胆地点燃了火把,地洞乍见光明时,三人都被深深震撼,不仅此处宽敞,更是延绵不绝地往前延伸,两边整齐地罗列着一口口上了锁的箱子,往前走了十几步依旧没有尽头。
“这箱子锁住了,可是没挂铜锁,锁哪儿了?”有光亮的支持,简风却依旧无法打开箱子。
齐晦将火把交给世峰,上手在箱子上下摩挲了一边,闭上眼睛,仿佛是本能地驱使,简风和世峰盯着看也没看清他到底触动了什么,但几声咔嚓声响后,箱子竟然徐徐打开,火光辉映下,登时金光刺目。
简风惊呼一声,伸手就要上来抓金条,被世峰拦下,掏出一块帕子给他,谨慎地说:“万一有毒呢?”
“你真是……”简风啧啧,对庞世峰的细致佩服得五体投地,可一面去抓金子一面又唠叨,“你怎么小心的人,当初怎么会丢下湘湘去太医院呢?”
世峰一脸“上去了再收拾你”的怒意,可还是将火光凑近些,好让简风看清楚。
简风翻转了金块,看到底下的烙印,立刻便道,“是库银,这该是收在国库的黄金。”他双眼放光,又催着齐晦再打开一口箱子看看,果然仍旧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简风掂量了几块,郑重地说:“都是黄金,可这几年国库的黄金没有谁动过,难道……”
三人面面相觑,难道是二十年前,消失的国库?
那么多箱子,他们无法搬上去,只能带几块回去研究,但世峰留在原地,简风和齐晦往更深处走了一遭,回来时已经过了足足半个时辰,其间湘湘两次打开洞口问他们要不要上来,世峰都说人还没回来。
湘湘第三次再打开洞口时,总算听见丈夫的声音,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当兄弟三人安全回到地面时,但听齐晦道:“照方向来说,地洞一路通往供奉先祖牌位的主殿,途中还经过我和湘湘的卧房、书房,下面的规格,像是和上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