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少钱,要知道现在随着阴司大战,不断派出采购,香在凡间几乎被采购一空,这些香还都是供奉神佛用的特等香,也只有金家才有此等财力和手段了。”老鬼在一旁惊叹道。
“金家什么来头?”菜花问。
我的目光却落在春兰的身上,她与金太保牵着手慢慢的检阅而来,当她经过我的身边时,我心痛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与我对视了一眼,眼神平淡如水,没有任何的表情,与金太保低声说笑,走了过去。
很明显,她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同床共枕的夫妻之情早已抛之脑后,否则以她往日对我的爱恋,我的眼神,她是能够感应得到的。
“她已经认不出我了,她忘了我。”我扶着马车,心里痛的痉挛,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唰啪!”
一记鞭子狠狠的打在我的肩膀,疼的我撕心裂肺,我现在因为封闭了元气,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丝毫的抵挡之力。
那牛头副将打的我怒从心起,当他准备抽打我第二鞭子的时候,我发疯似的扯住他的鞭子,双眼血红的瞪着他。
“你疯了!撒手,撒手!”鬼叔忙拉着我的手,示意我放开副将的鞭子。
我恨不得撕碎这鸟人,但却还没到失去理智的时候,只是狠狠的与他对视,奋力压制着自己的痛苦与愤怒。
他被我野兽般的眼神镇住了,微微愣了一下,大喝道:“又是你这小杂毛闹事!”
菜花扔下线香,就要开搞,他是最容不得别人欺辱我的,那比要他命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