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秒钟。原本还气氛热烈的海岸瞬间酒变成了一个哀鸿遍野的逃难场所。
到处都充斥着“嘿,你别踩我脚好吗?”,“喂,不要趁机想偷我东西。”,“滚开,想活命的就滚开。”之类的话语。
整个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你们……”白胡子老头有些绝望地低呼。他已经可以想象明天自己被自管会高层扫地出门,然后之后几十年都要在街上乞讨为生的悲惨生活。
“快走,格洛克老爹。”还没等白胡子老头沉浸在可怕的悲伤里,一旁的卫士就一把扯住了他也开始往外逃。
“怎么了?怎么了?”格洛克老爹挣扎着不想走,他想着也许……
“怎么了?天哪。你自己看看那。”拉扯着的他的卫士一脸见鬼地指着那越来越近的海浪,一副老子再不走就死定了的表情。
“那?”格洛克老爹还是疑惑,虽然说水里似乎是出现了一条大鱼,但也没必要……
“哦,天哪,走,快走,我看到了什么,妈妈,救我。”格洛克老爹在下一秒钟立刻收回了自己前一刻的念头。
那是什么?
水里,海里,那可怕的巨浪里。
一个……比小山还要大的鱼头。
天哪!!!
最后的一批坚守的人离开了。
只剩下那几个狂热者还在迎着风浪吼叫,他们肩并着肩,一起举起了双手:“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我们可以承受,神啊,伟大的海皇!!!”
“轰——”随着他们最后一声喊叫声落下,那狂暴的海浪终于冲进了比尔吉沃特港。
巨大的小山般的鱼头从深海里升了起来,它的利刀一般的牙齿在月光下森然发亮,它张开了嘴,伴生着狂风和海啸,朝着无数停靠在港口的船只和海岸本身……
进军。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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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巨大的冲击声震地普朗克的桌子一阵晃动,让那支新点燃的德玛西亚白蜡烛差点倒在了地上。
普朗克惊愕地朝着冲击声传来的方向打开了窗户,迎面而来的强风差点让他跌一跤。
下一刻。
整个深夜的比尔吉沃特都响起了震人心魂的钟声。
“当——”
“当——”
“当——”有力地钟声在喧嚣的夜里极具穿透性地贯穿了整个蓝焰岛。
这是比尔吉沃特的最高戒备指令,一级戒备,当初规定时,是只有遇到最可怕的敌人时才可以启动的防御机制。
是什么样的敌人可以突破近海的那支无比强大的舰队突入到这样的深?
普朗克皱着眉头推开了船长室的大门开始往外走。
他意识到这一次的危机不同凡响。
与此同时。全城的所有隶属于比尔吉沃特自管会的高层们都急速地从自家的餐桌上撤了出来,开始快马加鞭朝着比尔吉沃特自管会中心大楼涌去。
整个喧闹的街头此刻到处都是惶急的惊呼声,到处都是这是末日来了吗的消极言论。
原本好好的一个城市欢庆节变成了一场可怕的大灾变。
“轰——”不知名的轰击声再一次从港口的方向传向整个蓝焰岛。
那种巨大的冲击声,就好像下一次就能够彻底地将整个岛撞得四分五裂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不能让我舒舒服服地过个节吗?”最先赶到中心大楼的弗格森老爹连马车都没下,就急匆匆地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