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军师抽调走了所有的骑兵,只留下我们这里老弱病残,如果鲜卑**举杀来,那我们岂不是无路可退吗?”宋宪担心地问道。
太史慈怒视了宋宪一眼,问道:“如今你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没有。”宋宪如实的回答道。
“那就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再说司马懿才智过人,前次我没有听从他的建议,以至于弄得如此田地,现在就应该充分的相信他。司马懿本来可以走,可是他没有走,这就足以证明,司马懿不会抛下这么多的军队坐视不理。再说,以司马懿的智慧,他必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太史慈坐在一辆敞篷的马车上,对身边骑着大马的宋宪说道。
宋宪想了想,似乎有点懂了,便问道:“大将军的意思是……”
“不错,西征大军兵分三路,两路凯旋,唯独我们这一路受了点波折。纵使本将有错,可是司马懿是这路军的军师,我们败了,他也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想扳回一句,而我也想依靠他扳回一句,如此这个计策能够奏效,那么在皇上面前,至少也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太史慈缓缓地说道。
宋宪道:“大将军,我明白了。”
“明白了最好,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在鲜卑人追上之前,务必要抵达天狼山。”
日落西山,晚霞满天,天狼山下,是清一色尽显疲惫之状的华夏军将士,太史慈首先上山,登在高处,眺望着自己走过来的路线,但见还有些许士兵落在后面,但是在夕阳之下,一队队鲜卑人的骑兵队伍已经快速奔驰了过来。
“快做好防御,坚守天狼山!”太史慈见状,急忙大声地喊道。
宋宪负责指挥战斗,带着两千多连弩手护卫在山道两旁,中间放过自己的士兵,张望着外面戈壁上拼命地向前奔跑的士兵,大声地喊道:“快跑啊……快跑啊……”
鲜卑人已经逼近了华夏军的士兵,在老远的地方便开始开弓放箭,一些落在后面的士兵被鲜卑人的箭矢射死。
滚雷版的马蹄声在戈壁上响起,鲜卑人的铁蹄无情的践踏着前方落后的华夏军士兵,马刀出手,一颗人头滚落地上,鲜血喷涌而出,在夕阳下渲染着整个戈壁。
“杀,给我杀,哈哈哈……”左大都尉一马当先,手中马刀已经斩落五个人的人头,身上也早已经溅上了鲜血,但是却抵挡不住他疯狂版的呐喊。
所有的华夏军将士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友被鲜卑人无情的杀戮,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冲出去,都躲在天狼山入山的道路两旁,或挽长弓,或端着连弩,只等鲜卑人进入射程范围内,便予以射杀。
落在队伍最后面的一千多华夏军士兵很快便被茫茫的鲜卑铁骑给淹没了,尸体被铁蹄践踏的血肉模糊,他们没命似的向前狂冲,看到天狼山上的华夏军,便像是恶狼一般猛扑了过去。
“放箭!”太史慈站在高处,大声地喊了出来。刚才的那一幕让他看心血澎湃,如果不是他的伤势未愈,只怕他也要用自己的弓箭多射几个鲜卑人下来。
随着太史慈的一声叫喊,天狼山上万箭齐发,弓弩相间地射向了鲜卑人,而鲜卑人正在奔驰着的骑兵队伍则开始人仰马翻。
箭如雨下,左大都尉更是身中两箭,在强大的箭阵面前,不得不宣布暂时后撤。
太史慈所部四万人,全部都是徒步前进,除了拉着太史慈的那辆马车所套的马匹外,其余的马匹全部贡献了出来,组建了一支骑兵队伍,尽数交给了司马懿指挥,在撤退的时候,便已经秘密离开了大部队。
现在,全是步兵的太史慈所部,必须坚守此地,只有坚守此地,才可能抵挡住鲜卑人成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