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从山寨里出来之后,便来到了高飞的身边,先是行了跪拜之礼,之后才说道:“陛下,微臣无能,未能成功说服张任来降。”
高飞本来对法正是满怀希望的,现在反倒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无妨,张任是个强项令,倒是有几分骨气,如果但凭你一言便能劝降,就算要了他,也无甚大用。”
法正道:“陛下,不过,张任让我给陛下带个话,他想约陛下会面,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问清楚,问明白了,他就会投降。”
“哦?张任果真是这样说的?那他问的是什么话?”高飞问道。
法正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张任不会如此轻易投降,这可能是一个诈降计,想擒获陛下,然后要挟华夏国割让出来几块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肯定是想要秦州和凉州。”
高飞道:“孝直啊,既然肯对朕说出这番话,就说明你有破解张绣计策的办法,不妨说说看。”
法正笑道:“陛下英明。张任等人从未见过陛下,陛下可找人假扮,冒充陛下出席,然后由这位赵将军在身边护卫,即使有危险,也是冲着假扮陛下的人去的,然后将计就计,反倒是袭击张任,将张任擒住,逼迫他的部下投降。”
“妙计!”
于是,高飞从军中挑选了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又将衣服换了换,他和赵云、卞喜等人一起出席,保护着假扮自己的人。
为了以防万一,高飞让假扮自己的人穿了两层铠甲,外面还罩着一个大红披风。飞羽军的将士都是从各军精挑细选出来的,可谓是尖子里面挑尖子,而且所挑选的人,都是在战场上立过功劳,还是九死一生的,所以这些士兵的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子狠劲,眼神也十分的凌厉,看人一眼,都能让人望而生畏。
准备好一切后,法正便又去山寨上,和张任约好地点。不多时,张任带着杨怀、高沛、刘璝、泠苞、邓贤五个人从寨门里走了出来,法正在前面带路,领到了山寨和高飞等人中间的一块仅有的巴掌大的平地上。
高飞见状,这才让假扮自己的人走在前面,他和赵云、卞喜以及两外两名飞羽军的军司马一起跟在假扮自己的人后面,朝着约好的地点而去。
两下碰面,张任打量了一下“高飞”,又一次看了一眼“高飞”身后的五个人,那气势十分的逼人,简直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高飞”的身后不远处的岩石后面,华夏军的士兵则全部端着连弩,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法正作为中间人,见两拨人都到齐了,便道:“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先说规矩,两军交战,不杀来使。我呢,算是两军的使者,所以,一旦发生了口角,又或是因为意见不合而大打出手,首先,你们不能杀我。”
“屁话多!”
“贪生怕死!”
“无胆匪类!”
……
张任身后的几个将军都纷纷地鄙视着法正,各自骂了一句。
法正嘿嘿笑道:“嗯,不错不错,骂我可以,杀我就不行了。现在我继续说规矩……”
这时,法正的身子移到了华夏军这一帮子人这边,指着“高飞”说道:“这位就是华夏国的神州大皇帝陛下,论身份,皇帝陛下尊贵无比;论地位,你们也不如他;所以,在礼节上,应该先行拜见尊贵之人,再说其他!”
张任皱起了眉头,没想到法正竟然会这样捣乱,这样一来,本来是双方主将平等会谈,却成为了另外一种方式的尊卑会谈。他又瞅了“高飞”身后的五个人,个个都面色铁青,神情冷峻,看上去也不是一般角色。他侧脸看了一下自己的左右,不知道自己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