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不再叫唤了,朝着马超拜道:“大王,小的去了。”
刘辩见马超要杀人,便急忙叫道:“秦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人身体健壮,又是秦王亲卫,杀了可惜,不如让他戴罪立功,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将功补过。”
马超听了刘辩的这番话,立刻皱起了眉头,但是对于刘辩的话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手,示意放人。
“我刚刚离开长安两个月,陛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难道真的是王允在背后搞鬼?王允在长安无权无势,司徒之位早已经被我架空,就连杨彪也是如此,那些心向刘家皇室的大臣都已经所剩无几,若不是他们名声在外,我早已经将他们统统除去了。陈群说的没错,这是一股暗流,我必须重新将陛下掌控在我的手里。”马超阴郁着脸,暗暗地想道。
战马并不算顽劣,只是刚才是那个士兵在临走时用针扎了马的屁股一下,才使得战马受惊,有了前面的那一出。
刘辩用马超教授给他的骑术,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就骑上了战马的马背,高兴的他屁颠屁颠的。
马超见后,也微笑了起来,对刘辩道:“陛下神勇无敌,臣佩服万分。既然陛下已经驯服了战马,就能够驯服天下,天色也不早了,陛下也鞍马劳顿了一天了,请关内休息。”
“好,秦王前面带路。”
马超转身向虎牢关里走去,将亮银枪高高举起,列队在两边的将士们都一起欢呼道:“臣等叩见陛下。”
“免礼!”马超抢先回答了出来。
众人又回答道:“谢陛下。”
刘辩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一脸笑容地道:“不谢不谢……”
王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暗暗地想道:“马超……果然是狼子野心……与其父马腾相差甚远,对陛下的恭维,也是在表面上的……难道马腾养了这么一个儿子,一点都没有发现马超的危险性吗?”
一行人进入虎牢关后,马超将刘辩、王允进行了妥善的安置,让钱虎去守卫在刘辩身边,将王允安置在了别的地方,并且派人严加看管。
入夜后,张绣带着一个身穿长袍的年轻人走进了马超所在的大厅,一起参拜道:“见过秦王。”
马超看了一眼那个穿着文官服饰的年轻人,问道:“长文,一路上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被唤作长文的人便是陈群,他字长文,是颍川人,祖父陈寔、父亲陈纪、叔父陈谌都是海内知名的大儒,并称为“三君”,也都在大汉为官,陈群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从小耳濡目染,才华卓越,在长安时,被马超破格提拔为中书令,专门担任起草圣旨和传达天子圣谕的事情,可谓是内通外达,在官场上很是圆滑。
陈寔刚迁徙到长安不久,便去世了,陈纪、陈谌两兄弟便遵照陈寔的遗言,不再做官,在长安城里开设私塾,专心治学,是以陈家逐渐衰落。
直到去年,马超在城中巡查,无意间遇到了在街坊里正在舌战的陈群,见陈群一连战胜了五个名士,觉得陈群是个辩才,便派人打听了一下陈群的底细。这一查之下,才知道陈群就是陈寔的长孙,二话不说,立刻破格提拔为主记,之后相处一段时间后,觉得陈群说的话颇有见地,便再次提拔了陈群,半个月内,一连让陈群升了六级,做到了中书令这个最为主要的官职,还不时给予陈家很多好处。
陈群因此感激马超,死心塌地的为马超出谋划策。
“启禀大王,一路上一切正常,太尉大人和属下押运粮草,司徒大人护卫陛下,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并未有什么来往,除此之外,大王所担心的那几个将校,属下也调查清楚了,他们确实和司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