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端坐在县衙大厅里,等候着孙策的到来,他一边等,心里还一边思考着怎么攻打荆州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张纮走了进来,向着孙坚行了一个礼,这才说道:“王上,少主和诸位策瑜军的将军都一起来了。”
“恩,来的正好,也省的我一个一个的去叫他们了,这帮臭小子,天天腻味在一起,也不觉得厌烦?”孙坚抬起了头,笑着说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诺!”
片刻功夫,孙策、周瑜、鲁肃、周泰、蒋钦、凌操、董袭、陈武、潘璋、宋谦、贺齐等人便全部走了进来,齐声向着孙坚行礼,道:“参见王上!”
孙坚看见这一行江东年轻的才俊,不禁觉得吴国的未来可能就要寄托在这些人身上了,见到他们和孙策情同手足,心中不甚欣慰,暗暗地想道:“伯符能有这一帮子年轻才俊辅佐,日后必然会使得吴国振兴,实在是我们吴国之福气啊。”
“都免礼了,坐吧。”孙坚抬起手,示意众人都坐下。
孙策、周瑜、鲁肃、周泰等人都感觉道了一丝不寻常,似乎孙坚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可是他们也不知道孙坚为何这个时候叫他们过来。
众人纷纷落座之后,孙坚便开口说道:“刺客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已经派人抓住了刺客,明日午时就会问斩。如今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这件事不易再继续下去了。”
听完孙坚的话语,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都以为孙坚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原来孙坚并不知道。可是众人也都很纳闷,为什么高飞没有将刺客是周泰告诉孙坚。带着疑惑,众人都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孙坚的话语。
“伯符,今夜城中慌乱,为什么没有见到你?”孙坚问道。
孙策还没有回答,便见鲁肃站了起来,抱拳道:“启禀王上,这都怪小臣,臣刚从寿春赶来,提前通知了少主,少主便带着策瑜军的诸位将军去城外迎接小臣了,小臣罪该万死,还请王上责罚……”
“原来是子敬啊,你来的也正是时候,我这里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要交给你们策瑜军去办,正好你们策瑜军的将来全部都在,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王上请明言。”孙策等人齐声道。
孙坚道:“我让你们带领策瑜军,全体到柴桑驻防,秘密训练水军,打造战船,修缮城墙,暗中招兵买马,并且刺探江夏的军情。”
孙策听后,便急忙问道:“父王,可是要出兵荆州了吗?”
“不,我没有让你们出兵,只是让你们在柴桑郡驻防,切记不要乱来。”孙坚道。
孙策狐疑道:“荆州易主,已经对我们失去了威胁性,父王不是说先休养生息几年吗?”
“此一时彼一时,自从重新夺回了九江郡之后,我们已经休养了两年,现在兵马强壮,然而江东水军却迟迟没有建立起来,荆州的水军一直对我们是一个威胁,而荆州水军绝大一部分集中在了江夏一带,如果不攻破江夏,挫败荆州水军,那么我们吴国在水战的时候,就会一直处于被动地位。柴桑境内彭蠡泽是一处很大的湖泊,可以用来训练水军,策瑜军中有不少人都是当年纵横淮泗的人,水性自然不会差道哪里去,如果能用加以训练的话,必然能够成为一支精锐的水军。伯符,你可否愿意接受这个重任吗?”
孙策毫不犹豫地说道:“父王请放心,我一定会在彭蠡泽训练出一支精锐的水军来。”
“如此最好。”孙坚看了一眼鲁肃,寻思了一下,便说道,“子敬啊,寿春已经修建完毕,淮南一带也多亏了你,才能恢复往日的气息。你是功不可没,我必然要重赏你。这样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