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在山谷南边的东部鲜卑等五万兵马都表示愿意投降,而在山谷北端的柯比能诸部,则已经上了马背。
高飞急忙对身后的一个亲兵说道:“去给太史慈传令,但凡前来投降的,全部收缴他们的武器、战马,交由专人看管,以免鲜卑人耍诈,不服从命令的,可以让他杀掉。”
“杀啊……”柯比能跨上了马背,弯刀向前一挥,大声地呼喊着。
万马奔腾,全部向北端的出口冲去。
管亥、王文君指挥着士兵先用弓箭射击,等到鲜卑人靠近之后,纷纷换上了连弩,朝着山谷下面密集的射击,一时间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还没有靠近岩壁,就已经人仰马翻了。
周仓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和管亥、王文君隐匿在此好几天,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久没有打过仗了,手中握着钢刀,前面盾牌挡住,见五匹战马并排冲来,他便则吩咐好部下迎战。
“砰!”
一声巨响,鲜卑人的马匹便撞在了周仓所防守的人墙上,立刻将最前面的士兵给撞飞,或者胳膊撞的脱臼了。
一经近身,短兵相接,钢刀和弯刀对对碰,摩擦出不少火花。
堵在通道中的士兵,最后面的则纷纷射箭,配合着前面的士兵进行战斗,组织起来了严密的防护网,再加上半空中管亥、王文君的连弩给予支持,使得这个地方牢不可破。
周仓拎着钢刀猛砍猛杀,直杀的鲜卑骑兵人仰马翻。
战斗打起来了,高飞知道柯比能毫无降意,便立刻下令放火,并且用巨石落下,隔断了两个山谷的联系,想把柯比能逼入绝境。
南端的山谷那里,扶罗韩率领众位部族首领前来投降,向着太史慈便参拜道:“参见将军。”
太史慈一脸的冷漠,朗声道:“凡是投降的,全部再次解下兵器、战甲,留下马匹,然后沿着这条道路向回走,走不到五里路,便自然有人接待你们。
扶罗韩之所以投降,是有自己的如意算盘的,他想先投降汉人,然后出了山谷再另做打算。此时他听到要将所有的武器装备甚至马匹都留下,他的心里便有点悔意,问道:“我们鲜卑人习惯了在马背上生活,我们可以把弯刀放下,能否让我们带着弓箭骑着马……”
“呵呵,当然可以。”太史慈笑道。
扶罗韩和各部族手里也都是欢喜无限,纷纷学着汉人的礼节,向着太史慈鞠躬。刚想道谢,却听太史慈说道:“能那样通过这里的,只有死人!”
众位部族首领的脸上都是一惊,眼睛里充满了怨恨,瞪着扶罗韩。可是,他们现在也无能为力了,现在若是就此展开战斗的话,光那些高处站立着的汉人的弓箭手就能把他们全部射杀在这里。
扶罗韩很是懊恼,见如意算盘落空,也只能将错就错,首先第一个带头解下了身上的武器和战甲,当啷一声便扔在了地上。
于是,五万鲜卑人,无论贵贱,都纷纷效仿,最后以两人一列,排着队伍从太史慈带领的人中间穿梭而行。
此时,臧霸、魏延带领着各自的部下远去,去到五里外的那个较为空旷的地方接收俘虏。
骆驼谷的北端,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周仓率领部下连连后退了几十米,生怕被火势烧到了。
火势一经烧着,原先在地上铺放的黄磷便成了导火索,很快便蔓延到了整个山谷,弄得柯比能部下的战马都受到了惊吓,四处乱窜。
柯比能骑着一匹上等的良马,强制控制住了马匹,见到处都是火,便立刻策马奔跑到了前面,对负责冲阵的素利道:“还没有冲出去吗?”
素利道:“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