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抓你是白抓了?”韩猛失望地道。
“不白抓不白抓,我有用,有大用。”步度根根本没有英雄气概,在他的心里,他只想安安稳稳的享受生活,其实光不光复檀石魁时代的鲜卑大业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争雄之心,但是自从三年前在辽东和高飞打了一仗,折损了那么多兵马之后,他才知道汉人是很可怕的,从此便没有再南下,而是一心一意的待在草原上,享受他的贵族生活。
直到后来,他的哥哥扶罗韩说愿意和他和解,并且拉拢来了柯比能,说要光复檀石魁时代的鲜卑大业,他雄心壮志虽然有了点气色,可是在后来的相处中,却感到了柯比能的可怕,索性便忍耐着,既想让他的哥哥扶罗韩打柯比能,又想让柯比能除去他的哥哥,弄得后来柯比能一步步坐大,反而数次都踩在了他的头上。
所以,步度根对争雄的心是可有可无的,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安稳的贵族生活而已。
“哦,你有什么用?”韩猛问道。
“柯比能和扶罗韩不和,而且攻打雁门关的十五万大军里,有九万都是因为害怕柯比能而出征的,根本不是真诚实意的,只要我出马,便可以说服他们大多数人脱离柯比能,前来來降。”步度根信心满满地道。
韩猛起了一丝心迹,问道:“你真有这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