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的嘶鸣。
郭嘉站在城楼上,看着吕布的英勇表现,心中也是为之一振,暗想道:“吕布虽然大势已去,可短时间内并不会败亡,除非四方诸侯一起攻击司隶,否则的话,吕布紧守四方关隘,便能和诸侯形成对峙。主公啊,请尽快率部前来吧,有我做内应,收拾吕布简直是易如反掌。”
吕布撤军回城,他因曹操亲自前来,也不敢轻易出击,是故吩咐虎牢关坚守不战。
曹操也是率领大军回营,高挂免战牌,一回到军营,便立刻去了许褚的营帐。
“仲康伤势如何?”曹操见许褚趴在卧榻上,背上的箭矢也已经被取出来了,身上缠着绷带,便急忙问道。
典韦道:“军医给看过了,皮外伤,并无大碍,只是,许胖子要调养一段时间……”
曹操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许褚,问道:“既然是皮外伤,以仲康的筋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醒?‘典韦笑道:“主公,许胖子的‘天地十八斩’耗费了他全身的力道,而后又受到了吕布的十二记重踢,虽然说受了点内伤,可是他的骨头硬,并没有什么大碍。起初那倒下的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他是昏死过去了,可当我把他架上马背的时候,才发现他因为劳累过度熟睡着过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曹操听后,也笑了起来,心中的一丝不安也挥之而去,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你在此好好照顾他。”
“诺!”
曹操掀开了卷帘便带着戏志才走了,大帐内就剩下典韦和许褚两个人。
典韦先是站到大帐边见曹操走远了,而后坐在了卧榻边上,伸出那偌大的手,在趴在卧榻上的许褚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响,典韦的那一巴掌打的既结实又响亮。
“痛啊韦哥!”许褚突然大叫了起来,眼睛也霎时间睁开了。
“你还知道痛?既然你早已经睡醒了,主公来了,为什么你不拜见主公?”典韦说完,伸手又是一巴掌,“打的就是你,害的连我也向主公说谎!”
“韦哥,看在我受伤的份上,你别折腾我了好不?曹性那狗娘养的一箭射的我到现在还疼,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许褚先是苦苦哀求,而后又是满脸的怒意。
“不折腾你也成,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装睡不见主公?”
“我……我没脸见主公!”
话音落下,典韦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面容上恢复了平静,死一般的平静,不起任何波澜,双眼却盯着正前方,一动不动的。
“没想到吕布那家伙那么厉害,我的‘天地十八斩’都奈何不了他,而且我们还是联手攻击他,这个人太可怕了。”许褚现在想想也觉得后怕,当初若不是形势所逼,他也不会使出‘天地十八斩’,弄得他全身筋疲力尽,竟然还连续挨了吕布的十二记重踢。
典韦始终在沉默着,一声不吭。
“韦哥,得想个办法,把吕布那小子弄死……”
“暂时弄不死!我的‘天旋斩’只是斩断了他的利剑而已,却仍然奈何不了他,可见他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天下无双……我觉得他当真是当之无愧……”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他嚣张下去?狗屁的天下无双,如果不是他座下的赤兔马,他早死在我手里了,说到底,也只是他的赤兔马厉害而已……”许褚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也明白,赤兔马虽然奔跑如飞,可若是骑在背上的是一个碌碌之人,就算跑的再快,终究还是个死。
他这样说,也无非是想出口恶气,不想真正的承认吕布比他强而已。
典韦叹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