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必然会成功蛊惑吕布南下司隶。”
大火很快便被扑灭了,受损的粮草也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吕布亲自来看了一下粮仓之后,觉得没受多大损失,也没有进行责备。但是,晋军大营里却并未就此平静,各个将军、校尉以下的官员都要彻头彻尾地清查自己的部下,发现来历不明者,便格杀勿论。
郭嘉有先见之明,先行取得了魏续对他的信任,跟在魏续身后谁也不会过问,算是躲过了一劫。
入夜后,清查奸细的活动已经彻头彻尾地完毕了,却并未发现可疑之人,追查奸细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毕竟也只是吕布一个人的臆测而已。
月朗星稀,清冷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郭嘉跟随着魏续出营巡视,经过一片小树林时,一个士兵意外发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立刻飞马过来禀告魏续。
魏续带着亲随奔驰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身上穿的是晋军的服装,便问道:“是谁先发现这具尸体的?”
“启禀将军,是我!”一个士兵站了出来,大声回答道。
魏续见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兵队长,便问道:“看这具尸体死了也差不多有一两天了,为何军中少人,却没有人觉察得到?”
正当众人都陷入一阵疑惑不解的时候,站在魏续背后的郭嘉突然指着那具尸体,大声地说道:“将军请看,这尸体下面压着一样东西!”
魏续朝地上一看,果然看见有一件物品被尸体压着了,他让人把尸体挪开,看见尸体下面压着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玲珑通透的玉佩,玉佩上还沾满了血污。
魏续的亲兵队长看了一眼后,瞳孔突然放大,指着地上的玉佩道:“将军,这玉佩我认识,好像是张麻子的。”
“张麻子?”魏续扭头看了身后一个满脸麻子的亲兵一眼,问道,“这是不是你的玉佩?”
那个叫张麻子的亲兵脸上一阵惊慌,顿时摸了摸自己的全身,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的玉佩竟然不见了,再仔细看了一眼那块带着血的玉佩,越看越像自己的传家之宝,他吱吱唔唔地道:“这玉佩……好像是……是我的那块玉佩……”
“什么叫好像是,这玉佩本来就是你的。你不是说这是你的传家宝吗,而且你经常贴身佩戴,平时也不让我们看,宝贝的不得了,怎么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了?”亲兵队长郎朗地道。
张麻子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早上我还戴着的,怎么这会儿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躺在死人的身边,这死人又是谁?”
魏续瞪着两只眼睛,大声地问道:“我还想问你呢,你的玉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无头的尸体又是谁?你他娘的该不是赌输了钱,把你的债主给杀了吧?”
“不不不……将军,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张麻子连忙解释道。
魏续看了看跟随他快一年的张麻子,也不相信这个天生胆小的人会杀人,平时杀鸡都不敢。若不是张麻子老爹有钱,每次赌钱的时候他总是从张麻子身上捞取大把大把的钱财,他才不会要这个没用的亲兵呢。
郭嘉看准时机,小声对魏续道:“将军,这事情有蹊跷啊。”
“我也知道有蹊跷,可是我还没想明白。”魏续道。
郭嘉进一步道:“将军,你请想想看,白天那粮仓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呢?而且这边刚起火,咱们晚上就发现了这具尸体,军中也并没有觉得少人,而且张麻子的贴身佩戴的玉佩竟然会在这具尸体下面,这种种事情联系在一起,小的敢肯定,军中一定有奸细。”
魏续也觉得这事很布简单,他皱着眉头,问道:“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