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全军有赏。”
荀谌环视了一圈,之后拱手道:“主公,这水位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蓄水的话,只怕会冲毁堤坝,属下以为,应该当机立断,现在就挖开一个缺口,让水流沿着早已经挖掘好的河道朝邺城猛冲。”
高飞道:“就这么办,王文君,这件事交给你去做,现在就去让士兵准备。”
王文君“诺”了一声后,便下了堤坝。
高飞和荀谌、赵云等人也一起下了堤坝,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地上,看着王文君指挥着士兵去挖掘堤坝。
不大一会儿,堤坝上便被挖掘了一个缺口,洪水立刻顺着缺口倾泻了下来,水流到了早已经挖掘好的河道中,沿着河道向邺城方向弯弯曲曲的流了出去。
滚滚的洪水一泻千里,原本的深沟瞬间便被洪水淹没,没到拐弯处的时候,最开始的lang头冲到河岸上溅起了高高的lang花,颇有淹没一切的势头。
高飞看到这种局面,登时被震慑住了,比之他之前见到的黄河的lang头还要高,水流的也特别湍急。
“水火无情,但愿这次水灾不会夺去邺城内百姓的生命……”荀谌自言自语地道。
高飞道:“参军不必担心,我们现在应该回去了,等我们再回到大营的时候,邺城周围必定是一片泽国了,等上一两天,等水位下降了,就可以展开攻城了。”
“诺!”
……
与此同时的甘陵城,袁谭、王修和其部下在这里休整了两天,暴雨阻断了他们前往邺城的道路,今天刚刚放晴,他们便带着部下离开了甘陵城,朝着邺城方向而去。
烈日暴晒着大地,前两天的暴雨并未减弱盛夏的酷热,那许久不见的骄阳反而更加炙热起来了,经过半晌的暴晒,地面上的湿泥便变得干了起来,马匹奔跑在上面,也显得从容了许多。
袁谭、王修带着骑兵在前,步兵交由几个部将带领着,在后面尾随。袁谭、王修等骑兵策马狂奔,连续奔驰了三个多时辰,这才进入了馆陶地界,已经疲惫不堪的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来歇息一番。
在路旁找个片树荫,袁谭翻身下马,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便伸手对身边的亲兵道:“水!”
亲兵递给了袁谭一个水囊,袁谭一把便接了过去,张大嘴巴便将水囊里的水往嘴里倒,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之后,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大公子,从这里到邺城还有一段路,稍作休息下便可继续前行,否则的话,天黑之前是无法赶到邺城的。”王修适时的在袁谭的身边提醒道。
“军师似乎比我更加着急啊?”
王修点了点头:“前两天突降暴雨,漳河水位必定会上升,属下担心燕军会利用这点水淹邺城。”
“哈哈哈!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什么样的水能够淹的了邺城?你别忘记了,邺城的城墙是最为坚固的,韩馥将州牧治所迁徙到邺城后,就对邺城进行了加固,后来父亲大人又进行了一番修复,城墙可谓是密不透风,加上邺城城墙高四丈,要想淹没邺城,就必须要有高五丈的水lang才行……”
王修道:“其实,水淹邺城,并不一定非要冲毁城墙,只要淹没了贮存粮草的仓库就可以了,一旦粮草都被洪水泡了,那就糟糕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现在步兵被我们撇的越来越远了,我们只有一两千骑兵,这个时候杀到了邺城城下,不是自找死路吗?”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少胜多也未尝不可。”
“好,那就听军师的,现在就走,传令下去,全军……”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