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了,我去前军指挥那一万步兵作战,和韩猛比起来,蒋义渠、蒋奇、吕旷、吕翔、张南、张顗六人就都是碌碌之辈了。”
潘翔、何宁道:“将军尽管放心,我们兄弟如若不胜,提头来见!”
张郃狞笑道:“不!要胜,一定要胜,而且还要提着蒋义渠的人头来见我!”
潘翔、何宁都皱起了眉头,齐声答道:“诺!”
张郃又看了一眼战场的形势,嘴角上浮现出来了一丝轻蔑的微笑,转过身子便骑上了马背,调转马头之后,便朝前营奔驰了过去,并且暗暗地道:“蒋义渠真庸才也,若集中兵力猛冲一点,或许还有和我较量一番的资格,现在分兵进行冲撞,足可见他并无甚大才,有潘翔、何宁二人对付已经足够了。”
“驾”的一声大喝,张郃连头也不回的便跑走了。
潘翔、何宁立刻分出了一千士兵,每五百人为一队,分别散在两翼,他们两个则带着剩余的四千弓弩手严阵以待,静静地等候着赵军骑兵将要进行的冲击。
“注意,还是老样子,远近交替,半人半马,敌人若要靠近了,就让他们尝尝我军的厉害!”潘翔大声喊道。
全军将士一起回答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