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冷静,一定有什么办法的,我不应该会被堵在这里的,我要冷静,冷静……”
“放箭!”陷马坑对面排列着阵形的赵军在韩猛的一声大喊中又密密麻麻的射出了大量的箭矢,从布满密云的天空中飞落下来,又射倒了一片骑兵,想要迫使靠近陷马坑的骑兵后退!
太史慈、胡彧、廖化、高林分开指挥部队,从背上取下弓箭和对面的敌人对射,可是对射的结果确实骑兵弓远不如步兵弓的射程远,何况冀州强弓硬弩也是出了名的,能射出大约二三百步远,而达到同等射程的貊弓在燕军的部队中只配备了极少数人,根本无法和早就准备就绪的赵军弓弩手相抗衡,在敌军强大的箭阵的威胁下,众人只能暂时后撤到了敌军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以外。
燕军的一万骑兵和两万步兵全部被堵在了北门,面对三面无法跨越的陷马坑,众人都不知所措,开始高昂的冲锋士气此时逐渐开始低落了下来。
众将全部围在了高飞身边,齐声道:“主公,我等无能,请主公责罚!”
高飞的脸上带着一丝悲伤,缓缓地道:“此战的错都在我,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拼死护送我,我又怎么会责怪你们呢。这个偌大的陷马坑应该是早已经设置好的,我们来的时候走的是官道,官道上都一切正常,可是却忽略了田地下还有可能埋藏着一个秘密。我现在终于知道沮授为什么开始围而不攻了,而是在给挖掘这条陷马坑准备充足的时间。只是…陈到和褚燕他们都……”
“主公,陈到、褚燕一定会吉人天相的,请主公放心好了。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护送主公逃出这个险地,这一仗我们虽然败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受多大损伤,赵云、黄忠等人还在浴血奋战,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返回去,从其他门突围出去。”太史慈朗声道。
高飞道:“撤回城里,从西门突围。”
话音刚落,数万马步军开始折返回到了南栾县城,大军开始从西门突围。
西门外,黄忠、周仓两个人正在浴血奋战,袁绍派遣文丑、张飞、蒋义渠增兵北门的兵力在这里被他们两个率部给拦了下来,两个人加一起只有八千骑兵,本来对付西门外陈列着的五万步兵,现在又多了三万马步军,直接导致了两个人被大军包围,八千骑兵经过一番厮杀之后,也已经所剩不多了,只有不到三千人而已。
黄忠抡着凤嘴刀冲在敌军阵营里疯狂的砍杀,所经过的地方就会有一堆头颅落下,愣是一个人在敌军的阵营里杀出了一番天地。周仓也毫不示弱,摩拳擦掌许久的他开始奋力的砍杀,手中的钢制大刀的刃上已经被砍卷了,可周仓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战斗,利用那把大刀砍死了不少敌人。
黄忠、周仓和三千骑兵被包围了西门外的一个坎心上,正被文丑、蒋义渠、吕旷、吕翔、韩莒子、吕威璜等袁绍的将领率军围攻。
高飞带着众将一出了西门,看到这一幕,便立刻道:“太史慈、高林、卢横、胡彧、廖化,火速率领骑兵支援黄忠、周仓!”
众将齐声答应了一声之后,太史慈带着部下的王门、单经、田楷、邹丹四将便直接扑了上去;胡彧带着部下的王文君、施杰二将领着骑兵也紧随其后。两拨人马一左一右,犹如两把尖锐的利刃,直接从赵军的背后插了进去,太史慈、胡彧两杆大戟开路,王文君、施杰、王门、田楷、单经、邹丹六将紧随其后,后面的数千骑兵也都各个展现出了凶猛的一面,直接扑了过去。卢横、高林、廖化三人则在左、中、右三面掩护,两戟、三枪,五位十八骠骑的将军们在此刻展现出来了从未有过的武勇。
白宇跟在高飞的背后,看到前面混乱的战场,急忙对高飞道:“主公,这个时候应该是重步兵参战的时候,请匀速我带着一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