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难道我连真假都分不清楚吗?”卞喜听完许攸的话,立刻便叫了起来。
许攸急忙道:“卞将军,马匹也有失蹄的时候,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也许高句丽人就是利用了卞将军的优点布置下的圈套呢。别忘记了,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这一路上走过来,我军从未遇到过什么阻挡,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卞喜的脸上已经怒了,整个人气的火冒三丈,正要发喊,却听高飞道:“好了,都坐下,别动怒,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如今国内城里的情况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有**的话,耐心的等上几天,就会有结果的。我军初到生地,对周围的环境还不熟悉,暂且休息三天,静观其变。”
“诺!”
高飞摆摆手,示意卞喜、许攸都下去,只将欧阳茵樱留了下来。
欧阳茵樱脑瓜子十分灵光,一见大帐里就只剩下她和高飞两个人,便急忙问道:“主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高飞道:“私下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哥哥吧,我确实有事要问你。伯固的小儿子伊夷模为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