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司马氏,一门才俊,我顺便去拜访一下司马氏,如果能说服他们归顺主公,对于主公治理幽州而言,会大有裨益。”
荀攸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笑容,习惯性地捋了捋下颌的青须,缓缓地道:“我看你们都别争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吧,河内司马氏和我有故交,司马防曾经担任过京兆尹,我担任黄门侍郎时曾经有过数面之缘。听说董卓进兵三辅时,司马防宁死不降,董卓觉得他有气节,便没有杀害,将他放了。司马防便回到了温县老家。而温县的县令便是司马防的族弟,要劝说司马氏投靠主公,此事非我莫属。”
高飞笑道:“好吧,那就由公达去吧,顺便替我问候一下司马防的第二个儿子司马懿,就说我非常欣赏他。”
荀攸脸上一怔,问道:“主公也认识司马防?”
“呵呵,听说过。公达,你替我好好的观察一下他的次子司马懿,现在他应该有……”高飞顿了顿,便伸出手指头数了数,接着道,“应该差不多七岁了吧?”
荀攸很是惊诧,他和司马防是故交,对于司马防有几个儿子,他也不是很清楚,见高飞如此欣赏司马防的次子,心道:“主公一向有识人之能,一个七岁大小的孩子,居然让主公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看来这个小孩必然有过人之处。”
拱了拱手,荀攸道:“主公放心,公达一定会幸不辱命。”
高飞道:“另外,再派人提前回幽州,告诉张郃,让他全权指挥对右北平的战斗,尽量让公孙瓒的部下投降,并且让他派出一支小股兵力,驻守涿郡的范阳,以便随时迎接我们。”
“是,主公。”
商议完毕之后,高飞便派了四个飞羽军的士兵护送荀攸先行渡河,自己则带着贾诩、郭嘉一起下了高岗,视察百姓和营地。
高飞先从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进行视察,一路走到了树林边,看到百姓们拖家带口的,心里也感到自己责任颇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琴音,打破了这份沉寂。琴音悠扬而又深远,在落日的余晖下,传出来的琴音听起来十分的沉重,让人的心里不知不觉便陇上了一种凄凉。此情此景,在悠扬的琴音下,倒是显得十分贴切,还在说话的百姓也都停了下来,不禁潸然泪下。
“谁在弹琴?”高飞随口问道。
贾诩、郭嘉都摇了摇头。
高飞顺着琴音一路走了过去,刚走了一段路,沿途看到这些前来投靠的百姓都已经流出了眼泪,就连他自己也被这琴音深深地感动着,看着沿途百姓流离失所的情形,心中也多了一份沉重。
一曲轻快的笛音突然响起,搅乱了那悠扬而又显得凄凉的琴声,笛音高亢而又欢快,瞬间便将那琴音压制了下去。笛音声声入耳,让听者仿佛觉得有无数只蝴蝶在周围环绕,簇拥着你扑向那美丽的百花丛中。
高飞停下了脚步,他听到琴音也慢慢的变得轻快起来,配合着那笛音一起演奏出最为美妙的和音。两种本来代表着不同心情的乐曲一经响起,便迅速拧成了一种乐音,琴音、笛音相互配合着,显得十分的默契,让听者心头原本的那份沉重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换来的是一种轻快的喜悦。
两种声音都来源于一个地方,高飞稍稍聆听了一会儿,便快步向前赶了过去。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高飞终于在一棵枯萎的大树下找到了乐曲的合奏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两鬓斑白慈眉善目的老人和一个长相清秀的妙龄少女,老人手扶一尾七弦琴,少女吹奏一只长笛,两个人一唱一和相互配合,使得所合奏出来的音律美妙绝伦。
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听众,他们大多都面带一丝喜悦地闭着眼睛聆听,静静地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