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为伍长,我父亲已经是堂堂的冀州刺史了,田韶看不起我父亲,就借我来出气,公孙昭虽然和我是同宗,却并不帮忙,我也很公孙昭。”
“嗯,恨就行。听说你已经将你的弟弟公孙恭接到了襄平,你做的很不错。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高飞问道。
公孙康摇了摇头,道:“请主公赐教!”
高飞道:“你对田家堡里的地形熟悉吧?”
“再熟悉不过了!”
“很好,我就是要利用你对地形的熟悉,我一会儿让华雄、庞德带着你,绕到城的北面,你们偷偷的溜进去,进城之后,你带着华雄、庞德去占领粮仓和武库,然后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没有问题吧?”
“主公放心,公孙康定当完成任务!”
高飞笑了笑,当即将欧阳茵樱告诉他田家堡做为逃跑之用的密道地点告诉给了公孙康、华雄、庞德三人,并且嘱咐华雄、庞德道:“密道那里或许有人把守,只要是进行抵抗的就统统杀掉,进入堡内以后,以最快的速度占领粮仓和府库,然后烧毁一处无关紧要的地方,随后带一队人冲到城门边,打开城门。”
华雄、庞德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当完成任务。”
高飞道:“很好,华雄、庞德、公孙康听令,你们三个人带着一千五百人去,无论如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华雄、庞德、公孙康三个人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诺!”
随后高飞带着赵云和五百骑兵径直奔向了田家堡,为的就是吸引田家堡的兵力,给华雄、庞德、公孙康等人制造机会。
这次所来的两千骑兵,只有少数的几十个人是从投降过的贼兵那里选拔出来的,其余的人以前都是羽林郎,纪律上和作战技巧上自然没得说了。
高飞带着五百骑兵越过小河上的那座石桥,一溜烟的功夫便到了田家堡的城墙外围,而华雄、庞德、公孙康则带着一千五百人经过小树林绕道到田家堡的北端。
田家堡的城墙上,当守卫的士兵看到大批骑兵突然奔驰而来时,所有的人都有点始料不及,而且当先一人正是十几天前来过此地的高飞。领头的人知道高飞不好惹,而这会儿自己的堡主确实不在,慌乱之下,急忙命人去通报公孙昭。
高飞将骑兵停在了城墙上弓箭手的外围,看到城墙下面有一大片光秃秃的地方,与其他地方长草的十分不同,大概那里就埋下了欧阳茵樱所说的机关吧。他庆幸欧阳茵樱告诉了他这个秘密,否则的话,他定然会大举进攻田家堡,到时候肯定会因为不知道有机关的存在而折损不少兵。
此时,城墙上的弓箭手都个个神情紧张,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么多的兵马了,当然,除了田家堡的。城墙上一个军侯模样打扮的人看了一眼城墙外面的高飞,心里还在不停的着急,着急公孙昭为什么还没来。
“我乃安北将军、辽东太守、襄平侯高飞,请速速打开城门,我要见你们家田将军!”高飞骑着乌龙驹便向前跨了几步,当即朗声叫道。
守门的军侯当即答道:“启禀高将军,我家田将军不在堡内……”
“混蛋!上次我来你们也说不在,这次还是不在,他一个小小的平北将军,竟然有这么大的架子?速速打开城门,否则我踏平田家堡!”
守门的军侯不知道如何作答,恰巧这时公孙昭赶了过来,他急忙将希望寄托在了公孙昭的身上。
公孙昭本来准备押运粮草出堡给田韶送粮食,正巧赶上了有人来报告高飞带着军队来了,他二话不说,急忙来到了城门。登上城楼之后,便向外眺望,但见高飞带着五百整齐的骑兵等候在城外,便急忙拱手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