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方,则是邙山,只需要派一支骑兵埋伏,隋军若来,同样逃不掉。”单雄信朗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信心。
王世充不由捋着胡须,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地图,单雄信就像一个厨师,在他面前做了一个喷香的大饼,就等着他去吃了。但在吃之前,王世充必须要考虑,能不能一口吃下,毕竟从人数上来说,隋军人数太多了,想要一战击败隋军,几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可是越遥不可及,越让王世充怦然心动。当初李密数十万大军,而他不过两万军队,不是也一样击败李密,扭转了双方的局势了吗?胜利,只会属于胆大者,那些畏畏缩缩之人,注定了失败。
王世充想到这里,热血不由沸腾起来,他走到地图边,抬起手,道:“正当如此,传令下去,三军立刻准备,饱食一顿,三更时分从北门出城,夜袭隋军!”
“喏!”诸将拱手答应,就连太子王玄应也一脸兴奋,报仇的时机终于来了。
段达心中叹息了一声,陛下还是决定出击了。
王世充又继续吩咐,道:“陈王,你率三千弓弩手,在洛水南岸等待,若是隋军兵败,来到河边,只管以弓弩射之。”
“喏!”段达拱拱手,尽管心中不愿,但还是不得不答应。
“单将军,你带兵五千,攻打隋军中军,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隋军!”王世充凝声,作为大郑朝廷硕果仅存的猛将,单雄信当仁不让也担当起冲锋陷阵地重任。
单雄信大步出列,朗声道:“微臣一定击溃隋军!”
王世充满意地看了看单雄信,他的信心也感染了王世充。王世充扫视了一眼余下诸将,道:“杨爱卿,你与单将军同行,辅佐他拿下隋营!”
“喏!”杨公卿应声。
王世充又看着跋野纲,道:“跋野将军,你率两百骑兵、五百刀斧手,在隋军大营以北埋伏,切记要广挖陷阱,多带弓弩,隋军若来,可驱兵杀之。”
跋野纲应声而出,大声道:“遵命!”
王世充看着太子王玄应、汉王王玄恕,以及杨续、杨保救、刘师立等诸将,又道:“诸位将军,可带兵与朕一同出击!这一战,朕要彻底击溃隋军,收复失地!”
“陛下万岁,大郑必胜!”单雄信厉声高喝。
随着单雄信的声音,余下诸将也都厉声狂喝,声音高昂,声浪几乎将屋檐上的汉瓦掀翻。屋外已经睡着的鸟雀猛然飞起,在空中盘旋着。洛阳城内,郑军正在调兵遣将,士兵们趁夜擦亮兵刃,积极备战。
一更时分,郑军吃饱喝足,整装待发。为了悄声无息出兵,王世充没有选择走安喜门,而是从含嘉仓的德猷门出城,三万兵马出城之后,借着月色,一路上偃旗息鼓,朝着隋军大营杀奔而去,
大军走出三里,段达和跋野纲离开大部队,各自率兵朝着洛水和邙山行进,准备伏击隋军。而王世充则带着主力前进。单雄信作为前锋,带着五千劲卒杀奔而去。
单雄信虽然认为隋军没有防备,但还是十分谨慎,他派了数十名斥候沿途探查隋军的动态,随时将情况反馈。消息不断传来,许是隋军鏖战了一天,士兵疲惫,所以沿途上,并没有隋军的探子。那也是,如今正是三更半夜,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士兵们都在休息,怎么半夜闲逛?再说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
单雄信一路疾进,寅时中,他抵达了隋军大营外两里,到了这里,单雄信越加显得小心,他艺高胆大,亲帅百余名士兵去探查军情。夜色下,单雄信躲在一颗歪脖子树下,眯起了眼睛打量着五百步外的隋军大营。
隋军大营偶尔亮着灯火,很显然,隋军的防备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