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搏,举兵来攻!”杨侑分析着。
“瓦岗士气已经低迷,根本不堪一战。”杜如晦应声。
“虽然是如此,但朕不急着和他开战。他的粮食已经不足三日,就算减少粮饷,最多是五日。而一旦减少了粮饷,瓦岗军必然会闹事。杜爱卿,你说李密会怎样选择?”杨侑问道。
“如果微臣是李密,一定会选择投降,微臣想,以陛下的宽宏大量,至少会留一条性命吧!”杜如晦说道。
“可是,你并不是李密。”杨侑摆摆手,道:“他一定会顽抗。最迟一两日之内,他就会主动出击。”杨侑说着。
话音刚落,独孤千山匆匆走了进来,道:“陛下,李密在半个时辰前,赶往了郓城!”
“哦?”杨侑微微一笑,与杜如晦相视一眼,不由笑道:“接下去,如何?”
“守城士兵将李密赶了回去!”独孤千山一笑,将城头上的情况仔细地描述了一番。
杨侑颔首,道:“李密明日一早,应该还会去郓城,传朕的命令,郓城城头,立刻更换大隋的赤红色旗帜!”
“喏!”独孤千山退了出去。
“陛下,李密说不定会大为愤怒,一举攻城!”杜如晦道。
“李密愤怒这是必然的,但要攻城,恐怕瓦岗诸将均会出工不出力。杜爱卿,就等明日,静观变化吧!”杨侑说道。
次日一早,李密带着五百骑兵,三千步卒,气势汹汹地朝着郓城县奔去,为了防止隋军偷袭,他派出了斥候四处探查。让李密觉得幸运的是,隋军一直不曾主动出击过,很快,他就看见了郓城城头。
然而,让李密十分惊讶的是,郓城城墙,变成了赤红色的海洋。李密眯起了眼睛,策马疾奔,很快,他就看清楚了,城头上的旗帜,是隋军的军旗!这是怎么回事?李密的心中震惊,身边的士兵也都惊疑。
李密用手使劲搓了搓了眼睛,再度看向城头,可是城头上依旧是隋军的军旗。他不敢相信,再度揉着眼睛,然后再看,如此反复几次,直到眼睛被揉的生疼,城头上的赤红色,依旧没有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李密可以确定,就在昨日,郓城县的城头,还是瓦岗的旗帜,可是就在一夜之间,怎么会变成了红色?如果说隋军攻城,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拿下郓城啊!更何况若是隋军攻城,他绝对不至于不知道半点消息。
李密心中快速的思索着,四周的士兵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牛进达脸色铁青,他偷偷瞄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李密,眼中闪烁着一丝精光。
这时,城头上出现了一个健壮的身影,他全身铠甲,冷冷地看着李密,忽然他大声喝道:“魏公,许久不见了!”
李密回过神来,他朝着城头定睛一看,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感,眼前这人,赫然是罗士信。罗士信的经历,李密非常清楚。他知道罗士信在投靠了王世充之后,因为王世充纵容侄儿夺了他的战马,因此投奔了逆隋。
如今,在李密眼中的反骨仔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愤怒,可是罗士信是他最为喜欢的将领之一,这又让他欣喜。
“罗士信,你还没有死吗?!”李密的话充满了深深的怨恨之意,他看着罗士信,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罗士信一口吞下。当初他自问待罗士信不错,但罗士信被王世充擒获之后,没有大义凛然就义,而是选择了活命,这让李密非常不爽。
“魏公,你还没有死,我怎么敢死呢?”罗士信眯起了眼睛笑道,他本来是想要劝说李密投降,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但李密刚才的那话说出来,让罗士信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如今的李密,太偏激了。
李密闻言,大怒,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