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业。再说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李道玄被一箭射死,这个大仇,不得不报,不然,他李世民还是人吗?
可是隋军的攻势很猛,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出兵争夺了信都、清河两郡,就打乱了李世民的部署,扰乱了他的计划,使得他想要再度剥削世家,取的更多粮食的企图化为了泡影。
对于李世民来说,这是无法容忍的。李世民沉吟着,是否该出兵救援清河,又或者是使用围魏救赵的办法,假装攻打河间,吸引杨侑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再度想起,李世民回头看时,那人已经半跪下,道:“启禀秦王,刚刚得到消息,隋军攻破清河县,太守程名振被斩!”
“丝!”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冷气。冷气沿着他的鼻子钻入肺里,冷得他差点无法呼吸。
清河是大郡,清河县更是重镇,何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被隋军攻破?李世民觉得不可思议。他仔细地询问了一番,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该死的崔民寿,竟然带着清河的世家选择了投降。要知道,就该一刀将崔民寿给杀了,不然,以程名振的才能,至少能挡住隋军半个月以上。如果是那样,局势就不同了,他就可以从博陵出兵,骚扰河间,至少让隋军过的不安稳。可是,这一切随着崔民寿的投降而出现了变化,程名振身死,李世民不仅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更让局势提前恶化。
李世民不由踱起步来,他紧紧皱着眉头:下一步该怎么办?
隋军在大雪里发动了攻击,并且不单单是兵力上的压制,还选择了拉拢世家,取的他们的支持,这让李世民觉得极为不妙。
而且,崔民寿的投靠,让李世民疑惑,这究竟是崔民寿的决定还是崔家的决定?两者看起来似乎没有区别,但实际上却大大不同,崔民寿只是一个人,他的投靠最多能决定清河崔家的走向。可是若是整个清河崔家都选择了杨隋,以清河崔家在河北的影响力,恐怕会影响很多人,比如说博陵的崔家,赵郡的李家。
派出博陵崔家不算,李世民不会认为同样都是姓李,赵郡李家就会支持他这个陇西李氏。一切,都是家族的利益为重罢了,李世民对于这一点,看的十分清楚。
李世民不知不觉踱到了地图边上,他抬起头,看着河北的山川,久久无言。兵不厌诈,只是短短的几日,原本占据了大部分河北的李唐国土大大减少,只余下太行山附近的几个郡县,形势非常不妙。
下一步,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李世民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大大的问号。可是,他突然觉得,在这样的形势面前,他无法做到主动出击。他必须要预先知道隋军的动向才能做出部署,可是,隋军的防范十分森严,唐军的斥候根本无法渗透。这就意味着李世民无法做出精确的判断。
李世民突然将目光定格在襄国郡,襄国郡的南方是武安郡,东边是清河郡,而北方是赵郡。隋军已经夺下了信都、清河两地,兵锋直抵黄河岸边,那么杨侑应该没有南下的必要。因为黄河以南,是瓦岗李密,在这个时候,杨侑进犯李密显然是理智的。
清河、襄国、赵郡!李世民的目光在这三个郡划过,然后又定格在赵郡北部的恒山郡。突然,李世民心中一动,他有些猜到了杨侑的想法,这是要在巩固河间郡的同时,南下扫平信都、清河,然后再从清河郡北上,走襄国郡、赵郡,然后从恒山郡截断他李世民的归路!
李世民想到这一层,脑子顿时嗡的一声,他觉得杨侑太过于卑鄙了,这是他断绝他的后路啊。李世民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之后,他走到了了书桌前,写了一封书信。
介休位于鼠雀谷的北端,是并州西河郡重要的关隘,走进了介休,路途便变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