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节想了半响,做出了一个决定。
士兵回到了临时住所,杀羊宰牛,一片欢腾。
秦叔宝逃到获鹿县,进城之后,掏出了秦王的令牌,见到了获鹿县的县令,他将消息一说,获鹿县令被吓的两股战战。但秦叔宝没有为难他,而是写了一封书信,让人快马送到鲜虞。
数日后,李世民捏着秦叔宝的信件,眉头紧皱。这些日子与隋人斗智,他几乎将博陵、信都与河间郡的边境封锁了,这股为数不少的骑兵究竟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这批粮食的失去,对李世民的打击是非常大的,李世民捏着信件的手指顿时泛白。
得到消息的房玄龄匆匆赶来,看见秦王一副郁闷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秦王,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李世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表情严肃地将书信递给了房玄龄。房玄龄有些不明所以,他接过书信,匆匆一阅,顿时大吃一惊,道:“竟然会这样?按秦叔宝信中所言,偷袭他的是程知节,兵力足有五百多骑兵,他们是怎样绕到恒山郡的腹地?”
李世民苦笑一声,道:“此事我也十分纳闷。”
房玄龄目光闪烁,忽然走上前去,他低声道:“秦王,你看有没有可能是……”
李世民闻言,突然身子一震,但旋即他摇摇头,道:“叔宝是重情信诺之人,我军虽败,但他决不至于弃我而去,更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房玄龄一愣,想不到秦王给他如此高的评价,他摇摇头,道:“秦王,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此事还是谨慎的好。”
李世民十分坚决地摆摆手,道:“玄龄,此时不必再提,我对他十分信任,此事绝对不是他故意所为。我叫你来,是想研究下一步的计划,改怎么去做?”
房玄龄叹息一声,知道不可能说服秦王,只得拱拱手,坐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