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爱卿,朕说的没有错吧,此人包藏祸心,嘿嘿,等朕攻下了国内城,朕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杨侑淡淡说着,又将目光从杜如晦的脸上收回,继续看着国内城。
“侯爱卿,进行下一步计划!”杨侑淡淡的说道,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喏!”不远处的侯君集应声,匆匆朝着后军走了过去,他走到一群被绳索捆起来的男人面前,一挥手,道:“走!”
隋兵得命,押着这群至少有五百人的男丁走了过去,隋军前军让开了路,这一行人渐渐出现在渊季琉璃的视线里。这群男人衣衫褴褛,多是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高句丽的根本便是这群男丁。
杨侑也缓缓走上前,看着渊季琉璃,正要说话,这时城头上,渊净土再次出现了,渊净土将父亲渊太祚送回去之后,又急忙找大夫来看了,大夫说,莫离支只是急火攻心,加上身体虚弱,这才昏迷了过去。莫离支需要时间来休养,而且以后不能再受到刺激,不然随时可能发生不幸。
说话间,渊太祚醒了过来,他知道这一次隋军势大,因此十分担心,刚刚醒过来,就叫渊净土去主持大局。渊净土也非常担心,看见父亲无恙,又叮嘱了一番之后,立刻赶到了城头,恰好看见一群高句丽男人被捆绑在一起,离城墙只有一百五十步的模样。
杨侑策马上前,高声喊道:“渊净土,你且瞪大了眼睛,看着!”说着,杨侑后退一步,一挥手,三十名隋兵押着三十个高句丽走了上来,隋兵恶狠狠地一踢俘虏的膝盖弯,俘虏身不由已尽数跪下,排成了一排。
“啊,又来了!是他们,是他们!”被困在城外的妇孺们看见这熟悉的一幕,顿时都尖叫起来,她们战栗恐惧,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又涌上了心头,仿佛眼前这群像羔羊一样待宰的男人是他们的亲人。
“可怕的魔鬼!”一个妇女说着,晕了过去。
杨侑冷冷地看着城头,他举起了手臂,喝道:“准备!”
隋兵们将俘虏的头使劲按下,让俘虏低着头,以便一刀能砍下他的头颅,一些胆子小的俘虏跪不稳,倒在了地上。“没用的东西!”隋兵大声叱喝着,踢了他们几脚,让他们再度跪着。
“渊净土,除了国内城之外,尚有许多的村子,朕已经派出了士兵,四处扫荡。朕要将他们集中起来,押送到这国内城之下,将他们的头颅砍下来,筑成一个京观!”杨侑高声喊道。
渊净土原先只是沉默,此时听到杨侑的话,再也忍受不住,他走出来,扶着女墙高声叱呵:“你这个屠夫,你若是不仁,休怪我不义!”
“不义?你有什么资格?”杨侑冷冷地看着他,一挥手,隋兵奉命挥刀砍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所有的隋兵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横刀劈下,砍断了俘虏的脖颈。头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噗噗落地,在地上滚动十余步方才停了下来。
鲜血飞洒,将四周的地图全部染红,渊净土脸色一变,他虽然不在乎难民,可是对于男丁,却不能不在乎。当年大隋征伐高句丽,高句丽虽然守住了国土,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国内男丁死伤不少,这几年来,虽然励精图治,可是男丁依旧不多。
杨侑杀了男丁,让渊净土格外心疼,如果杨侑真的如此做,恐怕就算国内城守住了,国内没有了几个男丁,那么国家还怎么生存?他忍不住出言大喝,道:“屠夫,你若在杀一个人,我就将尚在高句丽的十余万隋兵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很好!”杨侑冷冷一挥手,三十名隋兵再度将三十名俘虏押送上去,就在刚才死去的尸体旁,让俘虏跪下,这一次不等杨侑下令,隋兵游同时举刀,将三十名俘虏再度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