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苏定方被看破心思,点点头,道:“夏王,此时是危急存亡之秋,卑职应当为君分忧。可是,正如夏王所想,我的确是有这个顾虑!”
窦建德站起身来,在屋子利踱步,这时,窦红线敲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热粥,“爹,吃点粥,暖暖身子。”秀目忽然看见苏定方,窦红线觉得有些惊讶,道:“苏大哥,你也在这里?你不是去探查军情了吗?”
苏定方点头道:“刚回来,便先过来想夏王禀告军情。”
窦红线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仍然问道:“敌人大举进攻,能挡住吗?”
“能挡住吗?”其实窦建德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虽然心中没有底,但他却不能将这种消极的情绪传给女儿,想到此,他哈哈一笑,道:“线儿,你就放心吧,这一次爹早就做出了准备,一定会让他们铩羽而归,尤其是刘黑闼这个叛徒,我一定要亲手砍了他的人头!”
窦红线不疑有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她放下了米粥,道:“爹,你趁热喝了吧。苏大哥,我让下人给你端一碗粥来!”窦红线这么一说,苏定方顿时觉得有些饿了,他点点头,道:“多谢公主。”
窦红线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外,她犹豫了片刻,快步走了出去。屋里,窦建德将米粥推给苏定方,道:“定方,你先喝!”
感受到窦建德的真情,苏定方接过米粥,大口吃了起来。
窦红线快步走出了夏王府,朝着乐寿城内的锦衣卫据点走去,在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是,要杨侑速速带兵北上,搭救父亲,因为她该感受到父亲的华丽一点底气都没有。
窦红线匆匆在城中走过,一间酒肆里,一个年轻的男子,手中举着酒杯,紧紧盯着窦红线的背影,丝毫不离开。他年轻男子的身边,是一个强壮的中年汉子。
看见年轻的男子如此,中年男子叹息一声,低声道:“公然,你这是何苦?她毕竟是夏王的女儿,与主公和大唐是敌人,再说她已经许配给隋帝,你们是不可能的。”
年轻的男子正是罗成,他时常以刺探军情的借口来到乐寿,只为了看心上人一眼,就这样看着,他就觉得满足了。可是,薛万彻的话让他十分郁闷,他只是来看一看心上人,有什么错?俗话说苗条淑女,君子好逑,这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需要吗?
为什么这样的一个简单的要求都会被说三道四?罗成觉得十分郁闷,他目光扫过薛万彻,道:“名花虽有主,我给名花松松土!再说她虽然有了婚约,但毕竟尚未许配给隋帝,我为什么就不能娶她?”
薛万彻一愣,他本来是好意,可是想不到罗成对窦红线竟然用情如此之深?他们不过见了一面,薛万彻觉得有些搞不懂这些年轻人了。在他看来,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抓过来,抱上床,折腾几下,等到生了娃,还不服服帖帖?
罗成顶了他一句,薛万彻也不想说话了,他默默地看着前方,窦红线匆忙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窦红线如此焦急,难道有什么事情吗?想到此,他站起身来,跟随着罗成走出了酒肆。
河北风云变幻,群雄积极备战,而在这厢边,大隋出征高句丽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经过大半个月的挑选,选出了三万精锐战士。这三万战士,将会乘坐着二十多艘巨大的战舰,出征高句丽。
出征士兵的数量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在杨侑看来,兵在精而不在多,三万士兵只要能夺下平壤,形势就会好上许多。李靖也认为陛下的办法是对的,路途遥远,粮食补给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兵马不需要多,不然光是粮食就让士兵够呛。若是千辛万苦抵达了平壤,大军却陷入了粮食危机,那还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