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知小儿,谁怕谁?”说着,挽起袖子,一副就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王雄涎也笑了,道:“你这汉子,瘦不拉叽,就凭你?我看那个黑汉子倒差不多是我对手!”王雄涎其实也看出来了,罗士信虽然瘦一些,但目光凶狠,倒是那个黑胖子,叫什么程知节的,好像不是很厉害。
其实当初杜伏威在山东之时,是因为张须陀有着赫赫威名,同时也因为义军内部争权夺利,在内忧外患下,这才脱离了山东,南下江淮,发展自己的事业。
因为曾经与张须陀交过战,所以杜伏威对张须陀的部下有一些了解,他曾经对几名义子说过罗士信、秦叔宝、程知节等人。阚陵和王雄涎也有一定了解。
王雄涎也是捡软的柿子捏,他知道齐郡三杰中,程知节的武功最低,而罗士信一身蛮力,打起仗来不要命,是个狠角色。王雄涎也有些害怕,所以拿话挤住了罗士信,表明要向程知节挑战。战败他不怕,可是却不能堕了江淮军的威名,让旁人瞧不起。所以为了稳妥,王雄涎才有这么一说。
程知节也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明白了,但他并不怕,只是嘿嘿冷笑一声,道:“怎么比?”
王雄涎心中一喜,正要说话,这时,侯君集走了出来,他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自有一种逼迫人心的威严。
程知节嘿嘿一笑,他知道侯君集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虽然年后受到了处罚,但恩宠不减。于是上前道:“侯将军,你来的正好,为我们作一个见证!”
侯君集一愣,道:“什么见证?”
王雄涎知道侯君集的身份不同,当即走上来,将事情说了。当着罗士信、程知节,裴行俨的面,王雄涎倒也不是乱说之人,简单将事情说了,侯君集顿时也兴奋了起来。侯君集是个唯恐天下不乱之人,听到有好戏看,当即哈哈一笑,表示赞同。
“既然是这样,我看不如去军营,一边各出三人,三场两胜,你们以为如何?”侯君集巴不得多打几场,因此说道。
程知节呵呵一笑,道:“侯将军说的在理,正当如此,以免有人弄虚作假!”
王雄涎眼睛一瞪,显得十分不满,道:“你说谁弄虚作假?”
程知节一张黑胖的脸也不甘示弱,也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小,道:“你这是不打自招吗?!”
王雄涎冷哼了一声,道:“藏头露尾之徒,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程知节还要说话,侯君集摆摆手,道:“还打不打了,不打我走了!”
“打,打!”程知节和王雄涎异口同声地说道。
“走!”侯君集大手一挥,走在最先面,他翻身上了战马,朝着军营狂奔而去。阚棱、王雄涎相视一眼,也骑上了战马,策马奔去。
“快,快!”罗士信是个急性子,赶紧让亲兵牵来了战马,然后一跃而上,策马急奔。程知节和裴行俨也赶紧上马,连连挥动皮鞭,追了过去。
十余匹战马卷起一阵狂风,带走尘土无数,此时杜伏威刚刚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
辅公祏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瞧了杜伏威一眼,他微微拱手,笑道:“总管,这一次能出兵江都,若是能顺利拿下,可是不小的功劳啊!”
虽然先锋不是自己,但是却是自己的义子,这没有什么分别,杜伏威哈哈一笑,道:“这是江淮军的功劳,不,应该是大隋的功劳!”杜伏威从来都是一个低调之人,说着的时候,他踱步走了出去。
辅公祏看着杜伏威远去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杜伏威的背影消失了,辅公祏这才冷笑一声,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此时,杨侑已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