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
“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有些意外,但就算没有意外,一个正常的男人偷腥,实在是正常不过了。答应了他,并不是示弱,而是宽容,这种宽容反而会让夫君心中有歉意。”
嫣然缓缓说着,看着独孤雁的眼神微微变了。往昔得独孤雁是单纯,可是随着年纪的增大,在杨侑和自己的感染下,她已经有了主母的觉悟。
“一个聪明的女人在这个时候,需要的是适当的宽容。这样,才能维持婚姻。”
嫣然说着,独孤雁微微点头,两人都是聪明之人,只需稍稍点拨,就都明白了。阴少华螓首微斜,似乎在思考着。
独孤雁呵呵一笑,道:“这一次,迎接无垢妹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少华。”
阴少华瞪大了眼睛:“我?”
书房内,杨侑正在闭目沉思。房玄龄被玩了大半个月,想必已经身心力竭,是时候与他交锋了。就在杨侑想着的时候,杜如晦匆匆而来,进门施礼:“陛下。”
“免礼。”杨侑睁开眼睛,示意他坐下,道:“杜爱卿,房玄龄那边怎样了?”
“陛下,微臣按照指示,闭门不见,想必他的心中肯定十分焦急。”杜如晦说道。
“还有让他更焦急的。”杨侑笑着递给他一份密报。杜如晦伸手接过,匆匆一阅,心中更是一愣。
“陛下,这么说来,可以狠狠敲上一笔?”杜如晦笑着,就像一名奸商,和米托托同出一辙。
“当然,要狠狠敲上一笔。朕要耗尽伪唐的国力。”杨侑笑着,又道:“这件事先由你负责,你可按照计划行事。”
“喏!”杜如晦应着退下。
鸿胪寺,房玄龄正在不安踱步,眉头紧紧锁着,仿佛有化不开的哀愁。
易公子已经答应了他,这让他心中更加焦急,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通知自己好消息?
心中越是有希望便越是焦急,房玄龄此时便是如此。他深恐这个希望会破灭,那样的话,他该怎样交代?
在另一间屋子,盛彦师也在踱步,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观察房玄龄,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一刀砍了他。
就在两人焦急等待的时候,门外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盛彦师推开窗子,就看见一个小吏匆匆而来,敲开了房玄龄的门,盛彦师冷笑一声,走了过去。
那名小吏进入房中之后,拱拱手道:“房先生,我奉命前来,是请房先生商谈李元吉之事。”小吏显得很有礼貌,这让房玄龄心中一喜。
“走!”房玄龄有些迫不及待,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发。盛彦师靠了过来,目光炯炯看着他,也不说话。
房玄龄微微颔首,随后那名小吏走了出去,盛彦师紧随两人身后,三人走出了鸿胪寺,一辆马车停在门外,小吏捞起了门帘,“请!”
房玄龄、盛彦师心中一喜,迈步走进马车里,小吏等两人坐进去,放下了门帘,然后吩咐马夫出发。马夫一扬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马车开始缓缓向前跑去。
马车内,房玄龄犹豫了半响,道:“彦师,这一次的谈判关系重大,可要小心。”
“哼,我自然会小心,倒是你,莫要出卖大唐的利益!”盛彦师显得十分不满,对于这名秦王身边的红人,他并没有好脸色。
房玄龄苦笑一声,道:“彦师,我是大唐的使者,怎么会出卖国家利益呢?你不要多想。”
“是否是我多想,到时便知!”盛彦师说道,偏过头,不再去理房玄龄。房玄龄苦笑一声,摇摇头,心想陛下,你让他来,还不如不让他来,这不是对着干,想要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