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应着,匆匆离去,小半个时辰后,小桂子和独孤武师来了。杨侑拉起了鱼竿,将鱼竿放在了案几上,到了石亭内坐下,与独孤武师说这话,小桂子拿起杨侑的鱼竿一看,这是一个只狗,又没有鱼饵,怎么能钓鱼嘛!
杨侑问的是房玄龄近日的情况,毕竟他来到成都已经大半个月了,而自己还没有见他,想必他一定心急如焚吧。这几日,房玄龄一直去寻杜如晦,可是总是看不见杜如晦的影子,似乎,杜克明从成都消失了一样。
杨侑笑了笑,他知道火候到了,想到此,他站起身来,乔装了一番之后,带着独孤千山等人,走出了皇城。
此时的成都已经莺飞草长,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杨侑走在街上,心情也格外舒畅。就在杨侑感慨生命在于运动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两人。
正是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房玄龄一脸焦急,而长孙无忌却有些疲倦、不耐烦的样子。
长孙无忌最近在制定律法,由于这是一项大工程,所以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精力,长孙无忌非常清楚,他刚刚投靠大隋,所以做事情肯定要卖力,不然怎能吸引窦尚书的目光,进而得到大隋陛下的赏识呢?所以这些日子他一天只睡一两个时辰,显得十分疲倦。
这人哪,疲倦了就心情不好,这一点可以理解。长孙无忌郁闷的是,房玄龄这厮怎么就缠上了自己了呢?都已经给他说了,自己刚刚投靠大隋,认识的人不多,怎么能替他说好话?长孙无忌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
本来,是有机会的,比如说易公子,可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就聊得非常不痛快,让易公子非常不满。此时的长孙无忌已经对杨侑感恩戴德,心中的秤砣自然会偏向杨侑,而对于房玄龄就十分不满了。
可是,尽管长孙无忌说了很多狠话,房玄龄就像花花公子看见倾国倾城的美女一样,死死地缠住自己,非要他介绍易公子。长孙无忌也觉得十分头疼呀,易公子他也有一些时日没有看见了,怎么引荐?
就在两人说着的时候,两人又看见了杨侑,房玄龄顿时心中一喜,快步走了上来,道:“玄龄见过易公子!”
杨侑摆摆手,道:“好说,好说!”
“易公子,还请借一步说话!”房玄龄嘿嘿一笑,习惯性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递给杨侑。
杨侑看到这一幕,就是一愣。长孙无忌变了脸色,他快步走了上来,喝道:“玄龄,你这是做什么?”
房玄龄一愣,旋即想起来,这不是杜府的门子,人家易公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岂会在乎这一锭银子?拿钱给他,这岂不是在侮辱他?房玄龄讪讪地收回了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这个,那个。易公子,玄龄一时失态,还望公子海涵。”房玄龄说道。
杨侑颔首,转过头,冲着长孙无忌打着招呼,道:“无忌,一些日子不见,你瘦了。”
长孙无忌呵呵一笑,道:“最近在制定律法,为了律法的宽松,部门的官员争论不休,已经好几日没有休息好了。”
“嗯,律法是国家的根本,无法则不立。只有确定有效可以实施而且合理的律法,才能对百姓、官员乃至于皇族进行制约。这样,社会才能安定。”杨侑淡淡的笑着,鼓励着他:“无忌,好好干,只要表现出你的才学,必定能得到上官的赏识!”
长孙无忌点点头,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旋即想起什么似得,道:“易公子,数日不见,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事嘛,自然是有了,不过对于大隋来说,不是坏事。”杨侑淡淡的说着。
“哦,是什么好事?”长孙无忌来了兴趣。房玄龄也有意无意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