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字,押送这批粮食的,正是谢越。
南乡城守将薛宝接到消息,迅速赶到码头,在码头,他看见了春风得意的谢越。谢叔方和薛宝同是李元吉心腹,关系非常好,谢越自然与薛宝相识,而且年纪差的不大,也非常谈得来。
薛宝看见谢越,哈哈一笑,道“谢将军,你怎么来了?”
谢越拱拱手,一脸正容,道:“薛将军,运送粮草是何等大事,我也是担心出事,这才亲自押送!”
薛宝赞道:“谢将军果然忧国忧民,实乃是齐王之福啊!”
谢越摆摆手,道:“薛将军廖赞了,将军可速速清点粮食,若是没有错误,我就要回去了!”
薛宝一把拉着他,笑道:“谢将军一路辛苦,不喝一杯水酒,怎么说的过去呢?”
谢越故作为难,正要推辞,薛宝又笑道:“近日城中的香翠阁来了几名女子,颇为不错,老哥哥就带你去看一看。”他知道谢越极为好色,因此说着。
果然,谢越听了,眼睛就是一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既然薛将军盛意拳拳,谢某若在推辞,那就大为不敬了!”
薛宝哈哈一笑,一把搂过谢越,道:“这个时候正好,老哥哥就带你去尝一尝鲜!”
谢越一愣,道:“这些粮食……”
“就放在这里,不用担心!”薛宝眼珠转了转,热情地带着谢越走了,余下几名运送粮草的士兵在一边羡慕地看着。
是日,薛宝将城中最大的勾栏之地包下,宴请谢越,众多美女一个劲劝酒,喝的谢越头晕脑胀,次日起来,身上趴着两个女人。谢越的酒还没有醒,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吃了豆腐之后,梳洗了一番,刚刚下楼,就看见春风得意的薛宝走了过来。
薛宝的脸上带着笑意,他咳嗽两声,道:“谢将军,昨夜过得可好?”
谢越苦笑一声,昨夜他喝的烂醉,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反正醒来就看见两个女人,也不知道滋味如何,真是亏大了。
薛宝眯起了眼睛,笑道:“谢老弟,我有件事要你和商量商量!”
谢越拍了拍胸膛,道:“薛大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小弟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称呼渐渐变了。薛宝心中一喜,拉过谢越,低声说了起来。
原来,薛宝有个弟弟,名叫薛定,此人好吃懒做,又特别爱赌,因此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因为被债主追得急,这厮竟然将注意打到了军粮的头上来,由于薛宝的关系,薛定在军中还算有一些权力。为了保证粮草的安全,薛宝将弟弟放在了辎重营,希望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可是他没有想到,就是他极为器重的弟弟,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偷偷贩卖军粮。
由于薛宝的关系,一些士兵即使知道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昨日,薛宝清点粮草,发现少了足足有一万多石。这还了得?薛宝震惊之下,立刻追查原因,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家兄弟身上。
薛定被查了出来,当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薛宝与薛定小时候父母双亡,两人相依为命,感情自然深厚,薛宝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兄弟被杀死呢?
薛宝一边解释,一边掏出了几锭金饼,暗中递给了谢越,然后说出了心中的希望,他希望谢越能将这批粮食不入库,理由嘛,很简单,因为按照规定,这批粮食是要在十日后才抵达的,如今提前了小半个月,就给了薛宝充足的时间。
只要谢越答应这批粮食不入库,账目就能对上,而且还有剩余。薛宝表示,多出来的粮食,可以折算成钱,然后分一半给谢越,余下的,自然是薛家兄弟吞了。
至于这批粮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