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了,段达一进门,急忙拱拱手,道:“陛下!”
“陈王,请坐!”王世充显得十分客气,他挥挥手,示意段达坐下,随后,段瑜端来了茶水,王弘烈、王玄应以及一些王姓宗室也都坐在书房里,静静地喝着茶,等着王世充说话。
王世充以手加额,咳嗽一声,道:“各位,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如今洛阳虽然没有战事,但如今环顾四周,无论是李唐、杨隋,还是瓦岗李密,甚至是河北的窦建德,都不是易与之辈。”王世充笑了,笑容却十分苦涩。
“诸位都是朕的心腹,又或者是皇族中人,朕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朕十分担心啊!”王世充说着。
他缓缓抬起头,轻声叹息,道:“如今新隋崛起,占有巴蜀、荆襄,势力一时无两。前些日子,更是以极小的代价击败了宇文化及!”
说着,王世充一挥手,段瑜将关于汉阳战事一份军报递给了众人,众人手中拿着军报看着,脸上不由都变了色。隋军在汉阳击败宇文化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具体的战况知道的人却不多。
如今,军报上白纸黑字,众人看着,不觉有心惊了。
段达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道:“陛下,隋军诡计多端,如果他们也……”
段达的话被王世充挥挥手打断,他苦笑一声,道:“朕就是如此担心,陈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王弘烈轻叹一声,道:“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与虎谋皮,将皇泰帝放走!”
王世充摆摆手,道:“这个倒不妨,虽然放走了杨侗,但我们取得了粮食,击败了李密,而且玄恕也回来了,这个交换并不亏!”顿了一顿,王世充笑道:“杨侑能亲手射杀他大哥杨倓,一个杨侗又有什么用?”
段达忽然眯起了眼睛,他沉吟片刻,道:“陛下,如今对于大郑来说,需要走两步路!”
“那两步路?”王世充眉毛一扬,颇为感兴趣地问道。
“第一,是要整合内部,消除异心人。”段达竖起了手指,笑了一笑。
王世充皱眉,他也知道整合内部,可是该怎么整合内部?这才是重中之重啊!
“陛下,臣曾经听闻杨侑善于诡计,尤其是喜欢使用打蛇惊蛇一计,陛下不妨仿效之!”段达说道。
“如何仿效?”王世充再问。
段达捋着长长的胡须,道:“陛下,微臣曾经仔细研究过,杨侑总是喜欢以莫须有的罪名,在城中散布消息,声称拿到了对手的把柄,使得对手无比慌乱,从而露出马脚。”
“臣想,陛下可在城中散布出谣言,就说有人私通隋军,想要投靠。如此一来,某些人一定十分惊慌,等到他们露出马脚,就是陛下一网打尽之时!”段达笑道。
这个主意有点馊,不过王世充想了半响,却笑了笑,因为他想起了独孤机和独孤武师。这个主意,此时看来不错。王世充又问道:“那么第二步呢?”
“陛下,隋军看起来气势正盛,但杨倓和杨侗都曾经为帝,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三个皇帝?”段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道:“我们只需要散布消息,就说杨倓和杨侗要自立为帝,杨侑必定心中怀疑,一旦大隋内部发生变化,便是陛下的良机了!”
王世充闻言沉默半响,忽然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地图前,看着洛阳四周的山山水水,开口说道:“不错,陈王此言,是在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既然是这样,那就着手去办!”王世充说道。
段达咳嗽一声,道:“陛下,微臣还有一个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