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高甑生道:“陛下,臣想要李密的《陈情表》。”此李密非瓦岗李密,这个李密是三国末期西晋初年的人,是蜀汉犍为人,师从谯周,为人至孝。
杨侑知道高甑生和李密差不多,都是父亲先死,母亲被迫改嫁,被祖母养大,因此这《陈情表》代表着非凡的意义,于是点点头,道:“只要两位爱卿赢了,尽可选择喜欢的辞赋。”
高甑生大喜,他一抱拳,道:“多谢陛下!”
杨侑话锋一转,道:“不过,两位爱卿要是输了,可要答应朕一件事情。”
丘行恭和高甑生默默点头,杨侑笑道:“以后受了伤,可要及时治疗,朕不想爱将有所闪失!”两人听了,心中无比感动,杨侑说完,身子一正,道:“诸位爱卿,听令!”
“独孤武师,宇文化及和元礼、宇文智及等部的动向要密切注视,一旦有消息,立刻将消息传递给朕,不容有失!”
独孤武师一抱拳,道:“遵命!”
“丘将军,你速速率领大军,跟着朕一起行动,至于高将军,朕另有委派,你可以依计行事,切记,一旦任务达成,立刻脱身而出,不可恋战,须知你若按照计划完成,那就是大功一件!”
丘行恭和高甑生齐齐抱拳,道:“喏!”
军令传达下去,隋军迅速集结,月色下,杨侑吩咐受伤不能再战的士兵,迅速南下,投奔李靖大营,自己则带着大军缓缓北上,此时,杨侑的部队有仅仅有七千多人,其中有三千骑兵,余者皆是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