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道:“李总管,干!”
李孝恭也站起身来,他端起酒杯,道:“干!”说着一口喝尽,又将酒杯倒立过来,滴酒不剩。
“好酒量!”冉肇则一竖拇指,哈哈大笑。
李孝恭摆摆头,道:“与巴王比起来,不算什么!”李孝恭的这句巴王让冉肇则喜笑颜开,他哈哈一笑,道:“李总管,下一步该怎么走?”
李孝恭沉吟着,道:“如今东平公已经去了萧梁,向梁王回报此事,恐怕不久后,梁王就会派兵攻打夷陵,为了配合大军的行动,我的意见是挥师东出,沿江而下,攻打云安、人复(今重庆奉节)、巫山、巴东各县,然后集中兵力,拿下秭归,两面夹击夷陵!”
冉肇则咧开大嘴,哈哈一笑,道:“李总管果然妙计!”
李孝恭道:“兵贵神速,这两日我们就搜集船只,两日后沿江而下!”
众长老深以为然,此时,蛮兵已经占据了盛山县,他们在县里烧杀抢劫,无数店铺被抢,无数美貌的女子被蛮兵先奸后杀,城中的男人在反抗者,旋即被蛮兵乱刀砍死。有着将近三万人的盛山县一日之间,变成了死城。
蛮兵们杀死了人还不算,他们将首级割下,堆积起来,建筑了一道京观。看到这一幕的李孝恭心中虽然不忍,但只要能够消灭杨隋,报一箭之仇,李孝恭还是在所不惜。
李孝恭深知这些蛮族毫无礼仪、忠义可言,所以他只是想要利用他们,当达成目的之后,他就回转关中。剩下的事情,让杨侑头疼去吧!
成都,李淳风手中拿着一个桃木剑,剑尖上挑着一张符箓,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但除了他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够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他手中的桃木剑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之后,符箓在半空中登时燃烧起来。
远处,独孤雁喜忧参半,李淳风告诉她,这一次皇太孙殿下运气不佳,恐怕北伐大业会中途夭折,但有他李淳风,就能够逢凶化吉。此时,他便是在作法。
看到李淳风在半空之中就能将符箓点燃,独孤雁又惊又喜,此时她已经确信了这位道长,的确有真才实学,说不定他能扭转乾坤,为夫君增加气运。
李淳风在道观之中,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叫的阴风阵阵,这才收回了手中的桃木剑,收工之后,这才对着独孤雁说道:“娘娘,贫道已经替殿下保住了气运。”此时他已经知道了独孤雁的身份,因此更加客气。
独孤雁微笑着一点头,一名宫女走上来,手中捧着一个盒子,宫女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个黄灿灿的金饼,李淳风顿时笑得眯起了眼睛。但随即,他收起了笑容,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道:“娘娘,钱财来身外之物,贫道为殿下效劳,是贫道福分。”
独孤雁笑着道:“道长耗用真元为夫君续气运,折损了道长的寿命,这点金钱又算什么呢?道长莫要推辞!”
李淳风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他躬躬身,道:“既然是这样,贫道就收下了!”
田间,麦浪涌动,一个头上戴着巾帕的老农正在田间看着金黄色的小麦,在他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去年发生水灾,致使黄河两岸颗粒无收,河北等地,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今年,粮食产量的恢复,让老农的脸上堆起了笑意。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了过来,道:“夏王,公主回来了!”来人正是王伏宝,窦建德帐下的第一猛将。
这老农正是夏王,趁着战事停歇之际,来田间巡视,此时听到王伏宝的话音,他站起身来,道:“走,看看去!”
窦红线和苏定方这一次出使巴蜀,带回来的消息非常重要,大隋天子立代王为皇太孙,就意味着一旦天子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