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不驯,不肯来大隋,不肯来见他。这种态度,让杨广勃然大怒,可惜,这个时候,他发现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发动一次征辽之战了。
士兵、百姓厌战,积存多年的粮食、兵甲也几乎耗尽,大隋的国库已经空虚,再也无力支撑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了。
此时的杨广,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锐气,没有了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气势。此时的他,只有躲进江都的离宫中,学那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仿佛大隋依旧歌舞升平,繁荣强大,还是大业六七年时,最为鼎盛的时期。
可是,即使他装的在深,事实却摆在了眼前。
洛阳是东京,大兴是西京,作为大隋的国都,这两个地方有着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不可丢也不能丢。大兴城还好一些,关中山河四塞,攻取不易,而洛阳几乎一马平川,无险可守,使得占据了东郡一带的李密屡屡威胁洛阳。
这个问题让杨广头疼,在他的心中,已经觉得大隋是无药可救了,但是,他内心的自尊和残留的责任感又告诉他,必须要保住洛阳。所以,他前后派出了十几万的兵马支援洛阳。
可是,薛世雄被窦建德在一个有着诡异大雾的早晨击败,使得大隋再度痛失一员名将,而王世充接手洛阳战局之后,面对气势如虎的李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让杨广伤透了心。
轻轻的叹息一声,杨广觉得十分疲惫。这时,一个宦官走了过来,道:“陛下,李纲求见。”
“李纲?”杨广有些奇怪,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李纲是谁,他对李纲不是很待见,一个原因是李纲做过杨勇的太子洗马,另一个原因是此人脾气又臭又硬,堪比一块顽石。
宦官说道:“陛下,李纲说是奉代王殿下之命前来。”
在这一瞬间,杨广觉得糟糕透了。越王杨侗派元善达来,是告诉他洛阳被李密围攻,需要派兵解救,那么这一次,代王杨侑派李纲前来,又是大兴城遭到了谁的袭击了吗?!是不是又要求救?如今,他那里还有援兵可以派?
这时,来护儿来到杨广跟前,施礼道:“陛下!”
杨广挥挥手,道:“免礼。”
来护儿瞧着杨广一脸憔悴,心中也是叹息一声,“陛下,刚才我在外面,见到了李纲,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杨广有着木然的点点头,此时他已经很麻木了,点头只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
来护儿道:“陛下,据李纲说,李渊造反,已经抵达了关中!”
杨广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老实巴交的家伙会造反,他猛地一挥手,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来护儿忽然笑了,这个笑容让杨广愣住了,李渊造反,这是何等的大事,他来护儿还笑得出来?
这时,来护儿又说道:“陛下,李渊造反,却被代王殿下击败了!”
杨广不可置信看着来护儿,片刻之后,他猛地抓住了来护儿的胸衣,丝毫没有顾及到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几乎是吼着,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来护儿只是笑着,道:“陛下,李纲只是给臣说了大概,详细情况臣并不知道。”
杨广慢慢松开了手掌,他慢慢的抬起头,眼中突然迸出了神采,他直起了腰,一挥手:“宣李纲!”
“臣李纲见过陛下!”书房内,李纲跪拜在地上。
杨广心急如焚,他亟不可待的道:“爱卿,说说李渊,说说关中情况!”
李纲将杨侑的奏折递了上去,一个宦官接过,杨广仍在一边,道:“李爱卿,你先说说。”忽然,他又想起什么,道:“端一个软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