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心情,他恨声道:“孤对他,可谓仁至义尽,他竟然如此!”
顿了一顿,杨侑又将黄纸放在眼前,又仔细的看了看,突然,他一展眉,道:“难道是这样?”
夜黑风寒,刘文静悄然起身,他看了看,两名女仆在外睡的正香,他轻轻的穿上衣裳,从软榻边捡起了鞋子,轻轻穿上,屋子里几乎一片黑暗,他轻轻的站起,摸着墙壁前行。
突然,他脚踢着了一个东西,发出嘭的一声响,他眼疾手快,急忙将花瓶给扶住,这才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的前行,绕开了两名女仆。
好不容易摸到门边,刘文静轻轻的拨动门栓,生恐吵醒了两人,终于,在他不懈努力之下,门栓打开,他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又将门关上,他生恐们被风吹开,又用绳子将门扣子给捆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冷汗。
抬起头,看着天上月亮,刘文静走出院子,他猫下腰,快速的奔跑着,他知道李孝常的府上,巡逻的护院不多,这个时候又是人最困的时候,是他的好机会。
果然,一路上很是顺利,到达了后院,刘文静躲在墙角,学了几声猫叫,顿时,外面传来了回应声:“汪汪汪!”
刘文静大喜,他走上几步,打开了后院大门,七八个黑衣人闯了进来,刘文静道:“低声。”
这几人是负责保卫刘文静安全的人,但刘文静没有将他们带进李孝常府中,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此时,他已经想明白,既然李孝常摇摆不定,那么他就不客气,逼李孝常动手了!
几名黑衣人点头,鱼贯而入,在刘文静的带领下,朝着李孝常的住处走去。
李府不大,最多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走到,但刘文静担心被守夜地护院发现,一路上很是小心,他只有这七八人,若是被发现,一定挡不住李府的家丁护院。
他刚转过一个花园,忽然,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谁!”
刘文静探头看去,只见两名护院,手中拿着火把,正警惕的看着他这边,其中一人还走了过来,刘文静示意众人不要动,他咳嗽一声,提了提裤腰带,道:“两位兄弟,是我!”
一个护院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番,道:“呀,原来是刘先生!”
“哎,晚上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总是肚疼。”刘文静说着,又提了提裤子,看着天,道:“这么冷的天,两位兄弟受苦了!”
“是啊,这鬼天气,真是让人遭罪!”另一个护院抱怨道。
刘文静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两吊钱,扔了过去:“两位兄弟辛苦了!去买点酒,暖暖身子!”
这时候那里还有酒卖,不过这两吊钱让两个护院喜不自禁,两人纷纷拱手,道:“多谢刘先生!”
刘文静这时脸色一变,指着前方,道:“什么人?”
两名护院回头一看,只见黑漆漆的一片,刘文静却是焦急地道:“刚才前面有人,怕是贼人进来了!”
一个护院拱手,道:“多谢刘先生!”两人一前一后,追了上去,刘文静却是冷笑一声,他知道李孝常会在环儿的屋子中安歇,当下带着黑衣人奔去。
接下来竟然颇为顺利,想必是李府的家丁没有想到在这样寒冷的天气,还有人会出来兴风作浪,刘文静带着七八人,围住了李孝常的房间,一名大汉走上前,抬起脚,一脚踹开了房门。
“咣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是如此的突兀,那名大汉将门踹开,立刻冲了进去。
寂静的夜里,正在熟睡的李孝常被巨大的响声惊醒,他有些茫然的坐起,这时,身边的环儿揉了额眼睛,腻声道:“怎么了,大半夜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