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着,他等了半响,始终不见水滴留下,摇摇水囊,没有声音,走的时候,明明灌满水的,怎么回事?
“晦气!”王宇说着,将水囊仍在一旁。
张龙笑了笑,他知道这小子有洁癖,不会喝自己的水,看着这小子一副难以咽下的摸样,张龙笑道:“走,那边就是渭水,弄点水喝去。”
王宇站起身来,点点头,这胡饼没有水还真有些难咽,他捡起水囊,跟着张龙朝着渭水走去,这段路并不远,只有一炷香的路程,此时的渭河水变浅了许多,缓缓的流淌着,河水清亮,王宇用手将一些杂质推开,将水囊灌满。
王宇站起身来,走到张龙身边,正要说话,张龙却是“嘘”的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翻上了一颗半秃的歪脖子树,只见他刷刷几下,就爬到了树尖,在一个强壮的树杈上听下。
张龙做过斥候,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他曾经到过王家寨,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王家寨居然半点烟火也无,这就大大的不寻常!
一个优秀的斥候需要大量的实践经验,而张龙在这方面,恰恰有着极为丰富的经验,他爬上树枝,朝着渭北方向看着,这个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王家寨的情况,但王家寨的确没有炊烟升起。
难道是土匪?张龙想着,但这个地方他看不真切,他决定过河瞧一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