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起来,片刻之后,接到消息的李靖也赶了过来。
李靖看到李神通的第一眼,他就眯起了双眼,“副总管,我们又见面了啊!”
李神通心中嘀咕着,他双眼带着疑惑,看着李靖,但李靖却不再看他,而且走了上去,笑道:“萧将军、丘将军,两位立下功劳,殿下必有厚赏!”
丘师利知道李靖是杨侑心腹,当即满脸堆笑,道:“丘师利不过罪臣,还望李将军多美言几句!”
“丘将军客气了,以后都为殿下效力,只要尽心即可!”李靖说着,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李神通,见李神通正一脸思索的模样。
萧锐这时说道:“敌军士兵已经完全控制,接下来,李将军该怎么办?”
李靖此时已经知道鄠县的战况,但他心思沉稳,说道:“丘将军这一万人由你整编,萧将军为副。”李靖又笑笑,道:“当然此事只是建议,还要听国舅指示!”李靖虽然受到杨侑欣赏,但萧瑀毕竟是国舅,论辈分还是杨侑爷爷辈,李靖不得不尊重萧瑀。
萧锐点着头,道:“家父让我一切听从李将军吩咐,不过,要我将李神通押回大营,有事要做。”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瞬间又消失了,他笑道:“既然国舅如此说,此地就由两位处置吧!”
丘师利、萧锐两人点着头,道:“此事一定办妥!”
李靖又道:“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在这里耽搁了!”说着,他迈步走出,经过李神通身边的时候,李神通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李靖身形略略一顿,走了出去。
随后,李靖率领一千骑兵绝尘而去,鄠县出现意外情况,接下来,就是要帮助殿下拿下鄠县了。以李靖的聪明,他也没有想到鄠县的情况一波三折,虽然没有大战,但却是险之又险,只差一步,就能捉住李秀宁。
萧锐这时吩咐着士兵,将敌军押往大营,丘师利与萧锐一同回到隋军大营,两人进了大帐,向萧瑀、窦璡施礼。
这时,士兵将李神通押解了上来,窦璡看着李神通,心中长叹一声。李神通是李渊的从弟,也就比窦璡低了一个辈分,是他的外甥,老年人的心境是逐渐向善的,窦璡却是不忍心。
萧瑀笑道:“李神通,你可服吗?”
李神通摇摇头,道:“我不服,这一次不过是有奸人背叛罢了,算不得本事!”
丘师利冷笑一声,踢了李神通一脚,道:“败军之将,几多口舌!”
萧瑀笑道:“丘将军不必动怒,如今李神通已经被擒获,还需请你盩厔一行!”
丘师利抱拳,道:“国舅放心,三弟之事,包在我身上!”
一匹浑身是伤的疲马,沿着小路慢慢的溜达着,阴世师猛地喘了一口气。经过一晚上的奔驰,此刻不仅是他,就**马都吃不消了,体力几乎消耗殆尽了。他只能放任战马慢慢走着,吃着地上的枯草。
前方出现一个村庄,依稀还能看见袅袅青烟升起,这证明村庄中还有人居住,他思考了片刻,跳下战马,手中拿着缰绳,朝着村子走去。此时,他身边的亲兵已经不知在何处,有的力战而死,有的为了引开追兵,生死未卜。
而阴世师的身上也布满了鲜血,此刻已经凝固,成为暗红色,牢牢的依附在战甲之上,显得很是吓人。
当阴世师一踏进村庄,村民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很快,人人四散奔逃,回到家中,将房门牢牢关上,生怕这个吓人的士兵杀了自己。
一间酒肆老板是一个中年汉子,他已经看见阴世师,正要关门,阴世师一步走上前,声音嘶哑而低沉:“烙几张饼,上点水,再把马儿喂一喂,用上好的马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