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
西方极乐天,接引、准提、释迦牟尼三人端坐菩提树下。
“元始气量终究太小,老子终究太过隐忍无为。如果他们今曰联合云明等人,恐西方教便有难了。”接引道人道。
“哼,元始想坐收渔翁之利,我却想看看元始究竟能容忍武当派多久!”准提道人阴险地说道。
“贤弟之言有理,如今西方教根基已稳,我们三人联手,截教、武当派、五庄观等就算铁板一块,少了至圣者,却终究奈何不得我们。反倒是元始如今人单力薄,弄个天庭却阳奉阴违。截教、武当派、五庄观等联合,对阐教的威胁却再明显不过,以他的姓格,恐寝食难安的是他。”
释迦牟尼闻言,目中寒光一闪,与张湖畔一战,他脸面尽失,如何消得气。
“云明屡次羞我西方教,莫非此事就此算了不成?”释迦牟尼问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