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东转了一圈,然后轻易的翻墙而入,飞快的转在房舍楼宇之间,循着一些衙役捕快的声音,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大牢的所在。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院子,估计和堆放杂物的地方布置一致,很不起眼。但恰恰这里的一角正是大牢的入口。
看起来,大牢主体建在地下,地面上的入口又隐藏在林荫之间,也并不算大。一道一人高、一丈宽的黑幽幽的口子,胳膊粗细的生铁铸造的方格子栅栏需要十几人合力才能拉升得起来。
不仅如此,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十分难闻,比粪坑里的味道还要刺鼻,冲的人脑仁疼。
就是那些狱卒们也不愿意靠的太近,都在小院子的另一角,一眼可以看的到入口的动静。几名狱卒正聚在一石桌前,一边盯着入口,一边吃着五香花生米、喝着小酒、随意的聊着笑着。几条看起来威猛的狼犬系着绳索,趴在树荫底下,大口的吐着舌头。
若听的仔细,那几个破烂的房间里还有一些人,只是声音太小,很容易被忽略了。这些狱卒似乎分了几班,轮换着值班,而一方遇敌,其余人可以出其不意的支援。
......
“说起来,那位刘爷可真是变态,那么脏臭的地方,居然也要下去,这些‘贵人’的想法,咱凡人理解不了——”一名狱卒扔了颗花生米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笑说道。
“是啊,下去一次得减寿一月,又没什么油水可捞——”
“嘿,你们懂什么,我可看的清,八成那些‘软脚虾’得罪了姓刘的,还给得罪狠了,这下安远镖局的人要遭殃了,搞不好得丢了命。”
“不会吧?安远镖局也不好惹,上头也是有靠山的,要不要提醒下姓刘的,千万别搞出人命来,否则咱们得背黑锅!”
“说的是,不行,一定要阻止!”
“成头儿特意嘱咐咱了,那位刘爷想干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名狱卒低声道出真相,其余几人顿时大惊。
虽然大牢里死个人很正常,但死个人也是大事,需要上报、告示,层层批阅。一旦哪一环节有疑问,追查下来。丢帽子下狱都是轻的。这种死人的事,一个副牢头可做不了主,甚至连太守大人都向上面详细报备。
几人心有默契,八成是成头儿私下收了不少好处了。那位刘爷出手还是比较大方的。
这名狱卒又道:“这次情况特殊。上面以隔离的名义拘拿了人,单独关在了丁字区,再说了,感染传染病哪有不死人的?成头儿说了,回头值班的人一人500铜币。可别说出去!”
几人迟疑了下,觉得这次事情似乎没那么严重,加上有好处可拿,于是便默认了,谁也不再提这事。
“咦,什么味道?”
“哪有什么味道,臭味呗!”
“不行,有点醉了,我趴会儿——”
“奇怪,可能昨晚喝酒晚了。没睡好,我也有点瞌睡——”
......
铁铸的栅栏被只手抬到了半空,张卫东走了进去后又恢复原状。
火光昏暗,气味刺鼻,但地下大牢的面积出乎预料的大。连走廊都有一丈多宽,墙壁用巨石堆砌,地上用厚石板铺就,走了十几丈,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大空间。
四名狱卒守着这里。不过都带了口罩,不能吃、不能喝,无聊的在打牌,桌子上还有一些铜币作为赌注。
他们的对面就是一长排的监舍。巨石砌成的单间,同样是生铁铸造的栅栏,只是留下了一道被锁住的铁栅门。一侧望去,一眼望不到这一排监舍的另一头。似乎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