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在马上笑了一个腰软骨酥:“若听俺父亲之言,竟为所误。誓要拿下此人,以堵我父之口。”想罢,便放马朝着崇黑虎赶去,锲而不舍。紧走紧赶,慢走慢追。全忠眼见当要成功,只需往前再赶片刻。
崇黑虎闻脑后马蹄声响,回头见全忠锲而不舍追赶而来,忙把脊梁上红葫芦顶揭去,念念有词。只见葫芦里边一道黑烟冒出,化开如网罗,大小黑烟中有“噫哑”之声,遮天映日飞来,乃是铁嘴神鹰,张开口,劈面向苏全忠啄来。
苏全忠只是马上英雄,哪晓的曹侯异术?急展戟护其身面。坐下马早被神鹰把眼一嘴伤了,那马跳将起来,把苏全忠跌了个金冠倒躅,铠甲离鞍,撞下马来。黑虑传令:“拿了!”众军一拥向前,把苏全忠绑缚二臂。
将苏全忠押回大营后,崇侯虎欲将苏全忠斩杀,以报自己两员大将被杀之仇。崇黑虎阻止道:“兄长,那苏氏之女乃是陛下得宠之人,今日兄长图一时快意,将苏全忠斩杀,日后苏氏之女若念亲情,你我兄弟死无葬身之地也。”
崇侯虎闻言顿时冒出一头冷汗,忙说道:“还是兄弟想的周到,苏全忠暂时就押在大牢中,待擒住苏护满门,解到朝歌,由天子发落吧。”
却说苏护在城头上,见苏全忠被崇黑虎所擒,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哭道:“我儿狂妄,不听为父之言。今性命休矣。”说完不禁垂泪涟涟。
一旁的迦叶连道:“侯爷不必如此,适才我在公子身上设一法,当护公子安全,如今那崇黑虎只是擒得公子,并无加害之意。”
闻言,苏护停止了哭泣,道:“当真?”
“当真!”迦叶说道。
如此苏护便信得迦叶所说,正欲再问点什么,只听见左右说道:“侯爷,崇黑虎在城下索战。”苏护思及崇黑虎有异术,无人能敌。而迦叶又不肯对凡人出手,只说自有缘法,当即顾不得责备与他,急忙令众将支起弓弩,架起信砲、灰瓶、滚木之类,一应完全,防止崇黑虎攻城。
崇黑虎在城下看着苏护准备守城器具,却是不出城。知晓苏护准备据城而战,不禁暗思道:“苏兄啊,你出来与我商议,我方可退兵,为何惧哉,你不出来,此事却是如何了结?”原来这崇黑虎知晓苏护忠义,本就不想与苏护为敌,此次却是为救兄长,不得已而为之。
崇黑虎回到帐中对兄长言道:“苏护闭门不出。”
崇侯虎言道:“不若架云梯攻打。”
崇黑虎道:“不必攻打,徒费心力。今只困其粮道,使城内百姓不能得接济,则此城不攻自破矣。长兄可以逸待劳,等西伯侯兵来,再作商处。”
崇侯虎想了会儿,亦是深以为然,当下便下令围住城池,等候西伯侯姬昌。
此时苏护困在城中,思及内无强将,外无援兵,实为束手待毙。却又是无可奈何。正在此时手下军兵来报,说督粮官郑伦在门外侯令。苏护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郑伦来与不来都是一样。”但毕竟是部下,却不得不见,还是令郑伦前来相见。
郑伦来到滴水檐前,行礼之后说道:“末将路闻君侯反商,崇侯奉旨征讨,因此末将心悬冀州,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胜负如何?”
苏护叹了口气,道:“如今大商已被帝辛败坏,黎民百姓苦不堪言,吾见之不忍,遂有丞相相劝,吾便反下朝廷,以求百姓一个安居乐业,不想帝辛竟命崇侯虎伐吾,连赢他二三阵,损军折将,大获全胜。”
“不意曹州崇黑虎前来相助其兄,将吾子全忠拿去。吾想黑虎身有异术,勇贯三军,吾非敌手。今天下诸侯八百,我苏护不知往何处投托?自思至亲不过四人,长子今已被擒,次女已被狐妖所害,不若先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