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状况,否则绝不会干那蠢事。”
只是黯然,比失去江山更为失落而已。
他说回正事:“如你所料,纤雪枝对你的嫉恨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想。所以她倒戈了风楚云。”
“纤雪枝还真行,你们堂堂一个奉国的命运,难道这么不堪是掌握在一个女人手上的?”燕唯儿轻笑,带了些轻蔑。
“那倒不尽然,她推波助澜而已,只是我,已经无心江山。”风楚阳意兴阑珊。
燕唯儿不再笑了,风楚阳竟然无心江山,是从四年前那一刻开始的么?
她杀他,再救他。什么样的因果?什么样的恩怨?
“提醒季连别诺吧,她手上还有一粒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着了她的道。”风楚阳顿了一下,有些含糊:“你知道,有时候男人在她面前总会大意。”
燕唯儿本想回一句“别诺才不会”,却生生咽了下去。要不是当初她误打误撞的,季连别诺早就着了那女人的道。
“她还没死心?”燕唯儿不可思议。隔了那么久,那女人还心心念念要害季连别诺?
“当初她和我订盟约的时候,条件便是要我杀了季连别诺。”风楚阳淡然道:“所以她倒戈,也不算背弃我,是我没做到而已。她亲口说过,一定要看到季连别诺死在她手里。”
燕唯儿打了个寒颤,若有所思:“可是,你被她下药了,却没死……那药也不怎样嘛。”
“天不亡我,没办法。”风楚阳见她脸色阴晴不定,知她担心季连别诺。那日,他听见季连别诺的声音,便是要出来告知这件事,却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出口,季连别诺便动了手。
甚至还生生被燕唯儿拖下水,被季连别诺误会了一把。但他从聂印的表现和季连别诺的话里,都察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那就是当年,他抓了韦大小姐直接导致的某种可怕的后果。
无能为力,此际,他是亡命天涯的落魄汉,没资格对任何人有帮助。
他想起纤雪枝狠利的眼神,不由得手心捏了把汗。
他中了纤雪枝的媚功,被她下了药。好在当初有位下药高手正住在皇子府坻,未等药性发作,便让他服下另一种毒药。
两种毒药互相克制,才保住他一条命,可是至此不能根除,否则,他也不至于逃得这么狼狈,差点死在山洞。
他略略跟燕唯儿把事情说了一遍,见她发起呆来,便十分有礼地退了出去。
燕唯儿还没吃完,便听得外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唯儿,我可算是找来了!”
燕唯儿狂奔出门,脆声道:“秦三哥哥,我这个宅子真是门庭若市,热闹得紧。”看见一身白衣的秦三公子袖上又是几个黑爪印,立时娇声笑道:“阿努,你瞧瞧你把秦三哥哥的衣服弄成什么样儿了?”
阿努“嗷呜”一声,绕着秦三公子转了一圈,尾巴摇得人眼花。
秦三公子上前,摸摸燕唯儿的头发:“我才出去没多久,你就搞了个天翻地覆,还让人活吗?”
燕唯儿低下眼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秦三公子故作不悦道:“别诺现在多不安。”
“慢慢就安了。”燕唯儿露出个娇憨的笑容:“秦三哥哥这次去的哪儿?打着看新式兵器的幌子,可有遇见心怡的女子?”
秦三公子笑起来,仍是那般俊美闲适:“可遇而不可求。”是啊,曾经好容易遇上一个,竟然是朋友的妻子,还有什么比这更无奈的事?
陈年旧事,似乎过去多年,却像是刚刚发生在昨日。
晴朗的天气,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