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那太折磨人了。”
燕唯儿不再说话,紧紧拥抱着他。
一如离别后重逢的喜悦。
一如重逢后再度面对别离的忧伤。
难分难舍。
“你不要出来,我会把外面安排好。”季连别诺想起什么,笑笑:“对了,你捡回来那个小五,他会游水。有一天你站在岸边,他隐在水里看见你了。”
燕唯儿笑起来:“那我以后有途径送情报了。”
相互又交待了些细节,季连别诺便走出了营帐。
次日早晨起来,燕唯儿故意问门口的守卫:“昨夜可有异常动向?”
守卫摸摸头:“没有,只是偶尔觉得晕晕的。”
燕唯儿轻声斥道:“这种话,在我这儿说说就算了,闻闻酒香,你们就晕了,传到三皇子耳朵里,非把你们俩拖出去砍了不可。”
两**惊失色,赶紧谢小姐提点,惹得躲在帐中看热闹的茉莉笑弯了腰。
一夜之间,燕唯儿仿佛活过来了,就连树叶都新抽了绿。
茉莉准备了早点,刚上桌,风楚阳就在帐外喊:“韦大小姐,我进来了。”不等燕唯儿反应,他就堂而皇之闯了进来。
但他忌惮阿努,是以进来之后,盯着的不是美人有多美,而是阿努有多呲牙裂嘴:“我在外面通传过了。”他一边解释,一边仍然盯着阿努,看着它的动向。
“下次如果再是这种方式闯入我营帐,杀无赦!”燕唯儿微微含着笑:“风楚阳,要用早点吗?”
破天荒地,头一回啊。她居然叫他吃早点。
风楚阳心中的冰峰有一丝破损的声音在嘶嘶作响。他掩饰着激动,坐到了桌前。
在这个早晨,他没戴发冠,只是简洁地将发束起来,用一条黑丝带随意系好,干净而整洁。
没有那份装模作样的贵气,他举手投足间,竟然,也能散发出那么一星半点的正气。
桌上,很简陋,只有馒头和粥。
行军之中,这已是很好的配给。
风楚阳有一丝歉然:“对不起,似乎,你总是跟着我在吃苦。”哪怕在京都,也没真正让她享受过几日,她那时没了孩子,正伤痛,哪里有心情去品味他的收藏和奢华。
当然,也许她从不曾需要奢华,那么,她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