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太久太久,对她的身体似乎都已熟悉得一如自己的身体一样。
又太爱太爱她,时而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拥她入怀,时而又觉得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和她慢慢品尝情爱,那是怎样的香甜,迷醉,不可自拔。
他的手楼紧她纤细曼妙的腰肢,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细细吻着她的额头,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他双唇掠过她美丽清凉的锁骨,无尽缠绵。
燕唯儿星眸微闭,满心欢喜,原来做他的女人,应该是这样的感觉,霸道的占有。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轻柔,热烈,极致温存,又极致魅惑。
每一次冲击,仿佛都是一次深深的占有。
她就算有些疼,也疼得那么欢喜。这个男人变得和平时太不一样,疯狂,邪性,还那般魅惑的笑容。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印在燕唯儿的脑海里。
她在他手里辗转反侧,如一朵花蕾,在他的凝视下慢慢盛开,展现着最艳丽的色彩。
“唯儿,你好美。”季连别诺酣畅淋漓,脸上再不似刚才那般发紫,而是呈现出微微的潮红。
燕唯儿在他身下轻柔地笑,有些羞赧,脸上也是一样的潮红,还带着粉粉的光泽,如一只刚刚剥开的荔枝,晶莹剔透。
季连别诺微笑着,俯在她耳边,轻轻问:“疼不疼?”声音里满是甜腻,还带着些小小邪恶。
燕唯儿脸更红了,咬着嘴唇摇摇头,却立刻又点点头。
季连别诺心疼地吻去她鼻尖上渗出的点点香汗:“下次就不疼了。”促狭与温存,笑得都那么暧昧。
燕唯儿扬手拍在他的背上,气鼓鼓的:“还说呢,跟别的女人欢快得很……”
季连别诺翻了个身,侧着搂紧她柔软的身体:“但我看到的是你,从头到尾我都以为是你,才会……”真的有些难堪。
燕唯儿嘟嘴道:“算了,看你着了那女人的道,放过你,下次再犯,我就……”她一时想不起要干嘛,憋半天憋出句狠话:“我就不让你碰我了。”
季连别诺丧气得很:“我要是再中招,我也不让我碰你了。”没想到栽得这么惨,还是在唯儿的面前。
燕唯儿不忍再逗他,正色道:“诺,娘亲说亲一下,抱一下就可解你的毒,你到底好了没有?”看他脸色如常,只是气息还有些不匀,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完全解了他的毒。
季连别诺想起初时她笨笨地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不由得好笑:“那你现在知道,解药可不止是娘亲说的亲一下,抱一下就行的,懂不懂?你才是我的解药。”
“哦……”燕唯儿长长地回应,眼睛望下天花板:“也就是说,我不在,别的女人也是可以当解药的……”她一向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此事也不例外。
“谁说的?”季连别笑意盈盈,又压上身来:“只有唯儿才可以当我的解药,别的无效。”
燕唯儿忽然咬着他的下巴,嘻嘻笑着:“吹牛,谁信你。”扭扭身子,正色道:“诺,要是没有解药,你会怎样?”
季连别诺想及刚才欲裂的身体,心有余悸:“可能会死。”
“真的?”燕唯儿惊诧又气愤:“那女人的心真狠。”眼睛不禁红了。
她想着今后无论去哪儿,都得跟着夫君,不然万一夫君又着了谁的道,她不能当解药,便宜了别的女人,那不是亏大了?要不然,就任得别诺痛苦而死,那更不划算。这么想着,便亲昵地回抱着季连别诺。
可是,解药----原来是这样的,她的脸瞬间红得像只红苹果。
季连别诺舒服地趴着,一动不动,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