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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听说有一群迁徙的狼群行过,被外出的小队狩猎满载而归,于是分发的伙食每人都多了两大块肉。
所有难民领到了食物都开始疯狂的啃食,空捧着食物,没有吃,他吃不下去,他看了眼身边的乌尔法,乌尔法也没有吃。
“肚子不饿么?”空问。
乌尔法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吃?”
“以前有过两天都不吃东西。”
“那既然现在有食物了,为什么不好好的享用?”空又问,“觉得不好吃么?”
乌尔法摇摇头。
“想吃番薯。”乌尔法眨巴着红色还未消去的眼睛,靠着空的方向挪动了下屁股。
“嗯,我也喜欢吃番薯,”空点点头,不知觉的露出笑,“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嗯。”乌尔法也点点头表示赞同和肯定。
第四天,空没再去领取属于他的饭食,只给乌尔法领了份,可乌尔法看见空没有,就把自己的一份推到了一边。
夜晚,当所有人几乎都入眠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身后拍打了空和乌尔法的肩膀。
空猛地一惊,一回头,却看见一张老妇人的面容,那是他从没在这个地方见到过的老人般的面孔,尽管到处都是褶皱,却面容里不失活力和精神,像是正直年轻的女性被套上了一层衰老的皮囊,不,空见过的,符合这样形容的面孔,那个让所有骑士都尊敬畏怯的老人,被称作总骑士长的老人。
“一直听管炊事的人说起这边安定区的事,说有个孩子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两个眼睛里炯炯有神的,哪儿像是活在战争里的孩子,”老妇人说,“可今天,这个孩子好像没有按时吃饭啊,不吃饭长不高身体哦。”
“我不想吃,”空看着老妇人面色慈祥,也没有感受到任何一分不友好的感觉,默认性的让其触碰自己,“吃不下去。”
“怎么吃不下去,身体哪里不舒服么?”老妇人自然熟的坐到了空的左手边,因为右手边被乌尔法死死的拽着,“不妨告诉我一下,大家都叫我莎罗,饭食供应和医疗,这些后勤性质的任务也算是都交给我来管的。”
“想事情,所以吃不下。”空说,他还没有必要为一个刚见面的人说自己的事。
“那好啊,那要不要听老婆子我说说话啊,你们是不是睡不着,我也睡不着,这时候夜深人静,我们正好做个伴儿。”莎罗自顾自的说着。
“老奶奶,您到底是谁?”
“是啊,我应该算是个什么身份,自己也说不清,虽然身处在这个军队里,被昂老头子拜托和他一起管理事务,然而实际上不过是会些魔法的普通人而已,骑士算不上,士兵也算不上。”莎罗说。
“连骑士都不是么,那为什么还想要待在这里?”
“我虽然不是骑士,但我曾经有个儿子,他曾是名很出色的骑士,现在,我已经无法再看到他了,哪怕只有一眼。”
“是么,你也是这样的......”空直到现在,从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对“见不到”之类的字眼,变得这么敏感。
“其实,只是他去了一个十分十分遥远的地方,然后许多年了,他再不回来,自从那扇门关闭后,连带着他的音信一起都消失了,我有时候,很想知道他过的到底怎么样,可是不到战争结束,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再回来的,走的时候他都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不知道去那边之后,是不是能很快给我找个媳妇什么的,到现在,可能孙子或孙女都有了,”莎罗叹了口气,“就算真的有又怎么样,说不定,我剩下的小半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