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着,那么父亲他,得到过属于自己的那份父爱吗?
或是说,他连父亲,都没有吗?只有一个把自己当成棋子培养的人。
“混蛋!”恺骂出了声,他的表情充斥成怒和伤心,眼角挤出了泪珠,他怒,怒爷爷从没给过自己的父亲该给的东西,他伤心,伤心自己的父亲从没得到自己该得到的东西。
“我理解父亲曾经的话了,也理解他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了,”恺瞪着乔纳,咬牙切齿的说,“这就是为什么他告诉我,要走自己把握的未来,而不是像他那样,像他那样,自己的一切都被你掌控着,因为你把他当作棋子,你给他的未来,不过是用来替自己实现目的。所以即使后来父亲去世了,你也从未出现过的原因吧,因为他再也不会做你的棋子了。”
“谁会为一个自己管不住的棋子而付出那么多呢?”乔纳说。
“谁又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个被人掌握的棋子呢!?”恺对着乔纳吼出声。
乔纳无言。
“我最重要的朋友们,在后山受了伤,他们说遇到了一群手持枪械武装的人,将他们视为入侵者要赶尽杀绝,”恺说,“那些,也是爷爷的人吧,你在那个地方到底要干什么呢,还有那股力量,你想要获得那份力量吗,那是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你得到那些东西,又想要哦做什么呢?”
“我是下达过那种命令,要怪,就只能怪他们非要闯进里面吧,”乔纳说,“你也知道那股力量啊,多久了?”
“好几个月以前了,”恺说,“我本来是希望和爷爷商量这种事情的,我是不希望你牵扯那种东西太多,但如果你执意,我也无法阻拦,但是我的朋友可能还会进入那里,我希望爷爷不要让他们陷入危险里,顺便,如果爷爷愿意,能和我说说当年和父亲间的事情。”
“但现在已经不行了吧,爷爷的人生里没有那么如果,只有所谓的目的和为实现其而随手可抛的棋子,我的事情会影响到你,他们再要去后山里,那么我也会去的,因为我必须要保护他们,那么这样我也会成为需要被清除的目标了,儿子死去也无动于衷的爷爷,我这个挂名的孙子,也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了。”他摆摆手。
恺心想真是糟糕透了,此时此刻房间里的氛围,像是冷到了极点,冷到冰点以下,即使外面太阳已经渐渐升起,可他感受不到一丝光线进入屋里,他心想这大概是自己这辈子说过的,最伤人的话了,换做其他家庭,对方老人早就气的要进医院了,可是,可是自己面前坐着的,是那个男人,那个叫乔纳的男人。
其实他也不想说这么这样的话,但是心里那份已经升起无法消去的愤怒,不甘,难过,失望,只能化作这般无情的低吼释放出来。
他想本不该这样的,这和他离开家门时所想象的完全不同,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出现此刻这样的情况?啊,体内的血真的越来越冷了,冷的让人想抓狂,也想哭一场。
还怎样面对微笑着目送自己出门的“父亲”啊!怎么笑着对他说出,“我回来了......”
“抱歉了,你不能去,”乔纳也冷下了脸,他从口袋里取出了几张照片,瘫在了桌子上,“别去蹚那么多的浑水,你们几个已经是站在悬崖边了。”
恺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的照片,看完后他心惊肉跳,为什么爷爷手里会有他们几人的照片,照片上赫然是铃,莱尔,小凡,霖,还有自己,他忽然想起以前看的电影里,杀手和雇主间相互交换工作信息,照片上的就是你要处理掉的人,这是先付的订金,完成后提着他们的头来见我,剩下的钱就都是你的了。
“什么意思?爷爷你想做什么?”恺的额头开始冒汗,下意识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