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年了,但仍处在社交障碍未脱离的状态,再加上有些面瘫,所以就容易给人不易交流的感觉,”手游男似乎隐藏的擅于交谈,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理解进行解释,“也是如此所以以前的事业上就屡屡碰壁,为了赚钱嘛,最后不得不来这里干了,反正没什么要求,只要会打一点有点力气脾气没那么糟糕的都可以,曾带过部队的直接聘用,工作经验你当过保安就行。”
该说像是真正的**那样募集打手呢,还是像大企业多招苦力干活呢,恺有些分不清楚,这临场的压抑感渐渐被这群看似危险实际却很随和的先生们一点点瓦解。
恺又看了眼左手边的兄台,之间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同意了手游男的说法。
“那右边的兄台?”恺又转过去看向右手边。
刚才心情紧张和烦躁,所以没能认真的观察,如今注意力集中起来,恺忽然听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细微的打鼾声。
“啊,他是昨天刚加班过,今天就又被选中一起干这趟活,没睡好,所以一路都在补觉,态度松散了一点,这位客户您可请别在意啊,”手游男凑过来对恺赔笑,于是压抑和紧张瞬间被砍掉大半,“你知道现在失业率严重的狠,再像我们这种老大不小还没啥文凭空有身力气的,在这小城里也就在这里干挣得多了,所以求饶求饶。”
恺看着对方和那身强壮外表截然相反的市井小贩气质,心说大哥你的工作经验不是保安而是街边摆小摊的吧。
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上了一辆什么车,这车真的通向那个男人的地盘吗,确定不是马戏团?
“那就是说,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咯?”恺问。
“我们知道个什么啊,就是些最下层的打工的,”那人又说,“不过看也只是个学生模样啊,怎么像是大客户一样的有这待遇,挺让人好奇的,话说的不合你意了还望别生气。”
恺心想看来真被误会的很深了,自己哪里可能是个大客户呢,又不是年纪轻轻颇有天分手握大企业,自己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学生,只是会点全身变金属的伎俩这点不能让各位知道。
他这才明白,这些人可能真的不是什么**打手一类的,虽然按照对方话本质上无异打手或者保安,但都不是性格劣差的人,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关于自己爷爷的事情,如果将爷爷的企业画成金字塔,跟爷爷有关的一切都在尖端,然后经过一层又一层,到了最低端一些基石就是他们这些只要满足一点点要求就可以叫来干皮毛杂活的,就像大公司里的临时工那种感觉。
“我也纳闷啊,我们真的只不过是单纯的爷孙关系,”恺说,“而且很早以前老爸和爷爷闹翻了,于是就带着我跟爷爷那边不再瓜葛了,所以这层关系也显得淡了。”
“哦,这样啊,”对方一副恍然大悟但又不懂装懂的反应,“那还有啥疑惑的,爷爷待自己孙子那么亲,毋庸置疑啊,还是那么大款的爷爷,叫下人开着豪车来接过去也很正常啊。”
“可是我们关系很僵硬和尴尬啊。”恺反驳着。
“那有什么,是你爹和你爷关系有破损啊,又不是你和你爷爷,”手游男说,“就算你爹那边出现了问题,但你们两个仍然是爷孙啊不是吗,一生的爷孙,永远的一家人,长辈怜爱晚辈天经地义人之常情。”对方眉飞色舞,似乎是对自己教育年轻人人生道理的导师样自感骄傲。
“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了,看你上车时绷着表情,害的我也以为你是犯了什么错到老板头上了,可真是那样的话也不该特地嘱咐我们客气着待你啊,”他又说,“多半是太长时间不见,想孙子了吧,再专注事业的人,逝去了就什么都没了,老人想家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