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身躯,随着鬼魂一个个的进入,队长骑士不断发出巨大的哀嚎声,渐渐的,那哀嚎声已经不再只有一个人的腔调,声音重叠着,似乎有好几个人一起哭泣,吼叫。
“那些灵魂,都挤入了一个人的身体里吗。”赛妮亚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但她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征兆。
“到底,会发生什么。”小凡也十分紧张。
“果然是这样吗,”戴索斯忽然大笑起来,笑的张狂,“只有这样才符合那个男人啊,这样才能满足他的贪欲啊,啊,不对,我说错了,应该说,他的贪欲是这几个寥寥无几的灵魂根本无法满足的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赛妮亚呵斥。
“不是我做的啊,是这个男人自己的意志,虽然意志这种说法不太对,变成人偶的人怎么会有自己的意志,”戴索斯说,“非要说的话,是因为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和我的魔法相适应的体质了吧,毕竟这个魔法,或者说禁术吗,最初,就是这个男人在试用的啊。”
“你说,什么......”赛妮亚愣住了。
“你以为我是怎么得到这个魔法的,虽然也少不了某些人的帮助,”戴索斯说,“但最主要的,是因为身为我队长的这个人,天天在我们的面前,背着上层,不断的掌握和完成这个被列为禁术的魔法。”
“怎么了,骑士团长,没有想到吗,”戴索斯的话语如同魔咒,紧紧地逼入赛妮亚的内心和思考,“没有想到自己最敬仰的,昔日在战争中努力战斗着的骑士,竟然是会使用这种不被你原谅的禁术。”
赛妮亚没能立即说出反驳的话语。
戴索斯诉说着的同时,队长骑士的身体已经以远超之前那些骑士的再生力,得到了完全的恢复,他再一次握起了沉重的剑刃,逼近赛妮亚,他开口发出低沉的叫声,声音里带着许多杂音,仿佛有很多人藏在他的身体里,和他一起发出哀怨的叫喊。
那已经不是人了,甚至不是恶魔,是怨灵的集合体!
“这是多么的讽刺啊,因为敬仰着那些人,所以会选择继承他们的意志,正是有了那种意志,才会对某些行为感到厌恶和愤怒,可到最后,反而是那些被敬仰的人,却做出着与你所坚守着的意志完全相悖的事情,”戴索斯继续说,“这就是我听到你那番天真滑稽的话后,忍不住笑出来的理由啊,骑士团长,我的后辈啊,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你以为骑士就是正义的代名词吗,两者是用等号架起来的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今天站在这个地方吧。”
“这个男人啊,也的确在那场战争中有过贡献,也在努力的战斗着,在几乎所有人的面前展现着自己所谓的正义的一面,然而却在背后,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的黑暗,因为他需要那些人来协助自己,当然,他也不傻,挑选的肯定是不敢违逆自己的人,”戴索斯说,“我也是其中一个,还年幼的我被他拿去利用了,我可是不少遭他的压迫啊,这个男人讨厌孩子也算是到了极端的地方呢。”
“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这场侵袭静庭的作战,其背后的制定者,以及如今在这片土地上推动作战进行的执行者们,都是和我一样,遭受了这个男人的迫害啊,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些孩子,而我们聚集在一起进入了军队,成为了这个男人眼中的一团污垢,”戴索斯说道,“换言之,如今的静庭会遭受这样一起残酷的变故,罪魁祸首,就是同样身为月夜骑士高官的这个男人啊。”
“只可惜,”戴索斯再次大笑起来,笑的那么疯狂,他大咧着嘴,双眼死死的瞪着那被自己召唤来的队长骑士,眼珠边缘爬上血丝,那狰狞的表情,如同进行什么邪恶仪式的祭祀,对着不知名的魔鬼,发出癫狂的呼应,“这个男人最后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