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五只不够七只,搏斗我胜不过你,但是论魔力量,我可是很有自信。”
如他所言,五只黑暗凝聚的和刚才一样的黑空从达乌斯身体周围出现,以不同的方位冲向若茗。
“不是躲藏就是防御,连用拳头正面对抗都不敢,你这样算男人吗。”若茗不屑的说着,在黑龙群的攻击下灵活的闪躲,数量增多的黑龙,几乎挡下了若茗前方所有的方向,但既然不是全部,那就空隙,若茗身体柔软如海豚,灵活如魅影,就在那空隙间游走着。
“如果是其他人都可以,我自然愿意,可若茗小姐你打起人来就像野狼撕咬一样,对付野狼,凭借远处火力压制不是常识吗,”达乌斯又唤出两头黑龙,加入了进攻的行列,“如果说你讨厌我聒噪,那我也不喜欢你,你那孤高的样子真让我看着反胃,你对自打自己的力量了。”
孤高吗,若铭心中对自己产生了一霎的疑问,其实她自己并没有刻意的摆出那种姿态,但别人都说她冷酷,说她高高在上,她知道自己的确有点太过去孤僻了,不愿意与外人接触那么多,但那也是,也是自己的心伤啊。
所以她在妹妹和莱尔的执意下,最后还是愿意由自己让步,她已经属于过去的时代了,而莱尔和铃是走在未来的道路上的,她也是女孩,也不是没有过那样幼稚天真的幻想,幻想着可能有那么一个人,能够与他亲密无间,能够和他相互不顾忌的畅言,一起游玩,一起生活,一起度过快乐或不快乐,无趣和不无趣的每一天。
但她每天都走在钢铁的都市里,渐渐的也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在生活里慢慢变得麻木了,那种嘴上说着希望和羁绊和信念什么的,并且带着那种东西前进,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享受那种纯真的资格了,因为自己在亲眼目睹爷爷离开人世的晚上起,她就彻底不再是小孩了。
所以她觉得自己被自己妹妹秀了一脸青春,是啊,她们还年轻,所以她们前方有无限的可能,即使是高喊着信念与绝不会输的方式也好,即使那样也是她们成长的必经之路,自己这种早已退到幕后的人,只要为她们的成长铺路,就够了吧。
“你的欣赏和喜欢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不存在,我们互为敌人,讨厌对方,那么把对方给击倒或者咬杀不就好了,都是群老大不小的人了,你们做这种事情,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可以天天幻想未来的少年吗,以为世界就是邪恶的,自己容不下这世界,所以就大闹一场,和世界反抗,在我看来,只是一堆大叔闹别扭罢了。”
黑龙的数量到达了七头,它们一齐扑上前方,若茗身前的道路完全被黑暗给遮掩。密不透风,道路瞬间变成了死胡同,而死胡同的末端不是墙壁,是一堆野兽大张着的嘴脸。
黑龙群张牙舞爪,已经近到若茗的脸前。
“碍事!”她喝道,浅蓝透着银白的亮丽光芒在手心闪耀,周围的温度骤降,魔力包裹着的手在所有黑龙的头上快速的一抹而过,留下一道长长的,寒冰的轨道。
然后那寒冰开始在每条黑龙的身上扩散,它们不是真正的生物,是魔力幻化的姿态,所有自然不会因为被寒冰冻结而感到疼痛并退缩,但那寒冰里融会的魔力量十足的多,冰面蔓延的速度极快,若茗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黑龙近在咫尺,马上就要咬到她的身上,然后下一刻就化为一堆冰块碎裂。
“冰的冻结,风的迅猛,水的柔和,夜之魔法真是被你运用的炉火纯青啊,不是依靠固有的魔法本身,而是直接运用各类魔力的本质,既然是天才,也必然有这种程度吧吗,”达乌斯看着自己的黑龙化为一堆冰屑,若茗踏过冰屑铺满的道路朝他前来,他对着若茗鼓起掌来,“天才吗,这种人真是不合理的存在啊。”
“还想奉承到几时?